組織控制的幫派之間都有一些或明或暗的聯系,如果按照arck組織的行事方式,不斷吞并,或進行幫派會戰,那必然會牽連到越來越多的被組織控制的幫派,繼而很有可能被察覺到組織暗地里的隱秘。
這是組織絕對不允許的。
原本處理這種事情有許多種方式,比如暗中資助arck組織的競爭對手,又或者在arck組織內部扶持干部,造成內部的動蕩。但歐洲分部這些年的發展不如意,boss似乎也有些不滿,因此這次直接下達的清除命令。
命令直接下達給琴酒和仁王,并要求歐洲情報分部輔助。
仁王原本正好在德國參加一場網球公開賽,就順理成章讓自己“車禍”后退賽,琴酒則從美國過來與他在英國匯合。
見面時仁王還調侃著問他是不是剛剛好在和貝爾摩德約會。
琴酒看他的目光殺氣騰騰,仁王卻毫無懼意。琴酒還不至于為了這種點到為止的玩笑崩了他的腦袋。
從傳真機里吐出來的屬于arck組織的資料并不多,其中大部分是很容易就能夠打聽出來的。仁王一邊翻著紙質資料,確認自己在來英國過程中用自己渠道獲取的信息與資料的異同。他看完后將資料遞給琴酒“瑪格麗特私下里給我發了消息。”
“她說了什么”琴酒接過了資料,單手放在一
邊,先掏出火柴盒劃開,點了根煙。
仁王則往房間里唯一的皮質舊沙發上躺下去“讓我們小心。”
“哼,這種基本的提醒。”琴酒冷笑道。
“這是站隊,琴。”仁王閉上眼,“我們大概有幾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這沒什么好看的。”翻完紙質資料的琴酒將資料用火柴點燃了,看著它燒過一半才丟到地上。
仁王沒有反駁琴酒的這句話,而是說“我們總有需要科尼亞克幫忙的時候。”
“組織的任務第一。”琴酒用告誡的語氣道。
“當然。”
在安全屋里簡單休息了幾個小時,天亮以后兩個人各自分開找自己的渠道去搜集信息。
仁王為了經營自己的職業選手身份,這幾年時常到歐洲來,也布置了一些安全屋。考慮到身份問題,大部分是租的,一段時間后會進行轉移。他先回了一趟安全屋,調整了身上配備的武器和裝備,又以自己簽約俱樂部的渠道去找了暗地里和俱樂部有牽連的那個幫派。
“arck組織那群人都是瘋子。”換張臉,找個底層人員,幾杯酒下去就能得到一些真假參半的消息,“說什么遵循拉馬克進化學說,其實就是看不上我們底層人員”
“少說兩句”仁王假裝擔心他,“被知道了你就慘了”
“反正被吞并后,不被他們需要的底層人員也只是被驅散。”這個底層人員大放厥詞,“要是下手太狠辣,他們也會惹到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