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三天前的那個晚上,和琴酒告別以后的仁王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西多摩市。
他帶著聯系線人用的手機,一邊指揮著線人去對名單上其他人進行跟蹤調查,一邊自己在西多摩市找到了這個位于原佳明住所外六百多米的商住雙用樓。
如果需要狙擊,那這個地方最合適。
也有六百米以內的,或者將近八百米的樓,但那是住宅,比起商用樓,要混入和撤退都更麻煩一些。再遠一些就不劃算了。他很久不執行狙擊任務了,找這個地點也只是為了保險。當年他和琴酒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完成過的極限狙擊超過了一千兩百米,但現在再讓琴酒自己臨時打這么遠的狙,琴酒都說不出百分百射中這種話。
狙擊手的舒適距離就是八百米以內。
而實際上,科恩和基安蒂那個狙擊小組,一般執行任務都是在六百米左右的距離架槍。這已經是組織里很不錯的狙擊手了,不然也不會被琴酒看中,直接調入他的直屬指揮小隊。
第二天,他蹲點跟著原佳明出門,一路上收到線人的消息,做對應的分析。
跟到常盤集團投資建設的雙子樓時,他就發現了琴酒在附近。
那輛保時捷356a真的太顯眼了。
琴酒果然也在自己調查。而且對付信息組的技術人員,也不需要做太多偽裝。這些技術人員大部分并不清楚組織行動組的人平時都在做些什么,他們的想象力用在開發軟件上是無限的,可用在威脅自身的事上又是有限的。
原佳明或許想到了自己最后的下場,可他還懷有僥幸。
他甚至還邀請了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去他家,為開發的游戲提意見。對自己這么有自信,還是覺得組織里的人萬一撞上了并不會傷害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
當時正幻影成集團里普通工人的仁王,一邊隨著指揮搬運物品,一邊觀察著回到了信息服務中心的原佳明。
仁王的幻影理論上是瞞不過攝像頭的,但這個時代有監控的地方很少,且仁王可以在幻影時變裝:先幻影,在其他人看到的是幻影的前提下換裝。這就省略了特意找一個隱蔽地點的步驟。
仁王的變裝主要是在道具上下功夫,臉還是以化妝為主。畢竟他只需要欺騙攝像頭。面對他的人看到的是幻影。
但他國中和柳生互換身份就沒被人認出來,手底下還是有功夫在的。進組織以后也從貝爾摩德手里“學”了點小技巧。
身上道具不夠也沒關系,可以動用念力,以念能力形式發動幻影可以直接欺騙一切電子設備。就是這個世界法則壓制厲害,念力使用消耗非常大講道理,這種足球可以打飛機的世界,憑什么限制念力
原佳明是技術組的專務,也獲得了常盤集團一部分的股份。至于他從組織里盜取的信息,仁王拿了組織開發的軟件,又假裝清掃人員,在清理儀器的時候往電腦上一放。
“動作輕一點”這些技術人員站在遠一點的地方漫不經心地提醒著,并沒有看向仁王的方向,而是繼續思考他們的工作。
組織的信息技術,不管是通過威逼利誘還是脅迫,確實領先了日本國內一些,是緊跟著美國的發展水準的。信息組之前出了一個信息追蹤軟件,用來追蹤電話地址的,還是試驗品,被琴酒拿走了。仁王手上的這個則是簡單的信息查詢軟件,用來在服務器中尋找定向信息的。
一分鐘運行時間,仁王拔下u盤,再退出來。
幾分鐘以后波爾多就打電話給他“你找到了信息泄露的人是誰”
“確實在這個服務器里面嗎”仁王問。
“軟件運行顯示,泄露的情報藏在服務器的底層代碼里面,被加密封存了。不過,這里面的信息不全。”波爾多說,“自查顯示被動用的信息要更多。”
“不會不止一個人動了情報吧”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人太多的話,我可就攔不住琴酒了。”
波爾多倒不是想要攔著殺叛徒。但信息組的任務很重,boss又催了幾次。龍舌蘭不久前死得不明不白,目前幫信息組拉人的任務轉到了貝爾摩德手上。貝爾摩德人還在美國,日本的空缺沒辦法填補。信息組內封閉開發的那些人波爾多還能控制,放在外面的那些技術員,他也只能用更高水平的技術吊著,用deade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