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用眼鏡分析出了彈道。但他躲開子彈,再用眼鏡去看狙擊位的時候,沒有看到狙擊手,只看到從窗口收起來的槍口,這讓他迅速辨認出了狙擊手的位置。他騎上滑板,飛快地往更前面的那棟樓趕去。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在后面喊他,但爆炸和槍擊顯然嚇到了孩子們,這些孩子都有些腿軟,沒有跟上柯南。
而柯南在兩分鐘之內趕到了那棟樓的門外。
這是一棟商用樓,樓上幾層是商用公寓,中間的幾層則對外出租作為辦公室使用,最底下的兩層則是小型商場,那種沒有具體規劃,而是切割了很多店面,給不同品類的店家租用的類似集市的商場。
四個出口,四個扶梯可惡,根本沒辦法篩選出可疑人員
是狙擊槍,如果要帶走的話,背包的體積就會比較大,用來掩飾,大概會是琴包或者運動包。不管是足球還是籃球,或者是網球和羽毛球,正規球袋的大小都足以塞下一個狙擊槍。
柯南又一次打開了分析眼鏡。
他用眼鏡來幫助他進行對應的篩選,因為這棟樓人流量很大,商場賣的商品也很雜,全靠肉眼或許會有疏漏。警方還沒有來,他要提前搜集到足夠多的線索。
那個人背著編織袋不過從身材和走路的姿勢來看,只是來采購日用品的主婦;那邊背著球袋的高中生只穿著短袖和短褲,看肌肉分布和手臂線條,并沒有狙擊基礎;那邊背著琴包的啊,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是小提琴包。
幾分鐘后兩輛警車開了過來,柯南回過頭一看,真田警官從車上走了下來。
“真田警官”他驚訝道,“傷勢不要緊嗎”
“做了緊急包扎。”高木苦笑著在真田背后走下警車,“真田前輩,您應該在原地等救護車過來。”
“又不是什么讓人半身不遂的傷。”真田道,“等救護車過來的這段時間,我還能一些線索。”
他說完看著同事們不贊同的眼神,和旁邊小孩隱約譴責的目光,也發現自己這樣對小孩來說并不是個好榜樣。
他先指揮著高木看好柯南,說“小孩子不要進入危險場地”,一邊對目暮警官說“根據彈道分析,就是這棟樓。”
“真田老弟,你就留在樓下吧。”目暮警官說。
真田堅持道“我已經穿了防彈衣。”他的意思是就算再被襲擊也沒有關系。
“狙擊手只攻擊了真田警官,或許真田警官知道什么特殊的線索嗎”柯南問。
“特殊的線索”目暮警官沉吟道,“真田老弟,你有想起來什么線索嗎”
“和原佳明設計師有關的線索,沒有。”真田坦然道,“我一直都和你們在一起,沒有單獨行動。”
“說得也是。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呢”目暮警官也一頭霧水。
真田便提醒道“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要盡快封鎖這棟樓。”
“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其他巡查。”目暮警官指揮著其他警官開始封鎖樓層,要求出入人員經過檢查。
被柯南提醒的目暮警官最終還是讓真田留在了樓下,和高木警官,佐藤警官一起,負責對人員的審核。其余警官則穿上防彈衣上樓搜索可能存在的兇徒。
毫無所獲。
柯南趁著警官們安撫群眾和排查的時候偷溜進了人群里。真田原本是可以攔的,但他確實受了傷,傷勢妨礙了他的行動。再加上仁王明里暗里讓他對這個戴眼鏡的小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到底在說什么話啊,這可是個七八歲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