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任務,是在惡心我嗎
他給朗姆打了電話。
“日本不屬于我負責的部分。”他假惺惺地說。
朗姆的聲音里帶著他慣有的急躁和命令語氣“日本也沒有其他需要你負責的事。既然準備在日本發展情報據點,就順手做點什么。你和琴酒也很久沒合作了吧交流一下感情。”
“這是先生的命令。”朗姆強調了一遍。
日本是朗姆的自留地,這里的情報完全被朗姆一手抓,這老家伙居然說了類似讓步的話
“準備在日本發展情報據點”
是以退為進還是真的打算退休了
組織里的勾心斗角總是帶著殺伐果斷的氣質,仁王也沒打算猜朗姆心中的彎彎繞繞。雖然短信的署名是朗姆,但這種命令確實只有boss有資格發放。讓他在日本執行情報任務,默認他展開自己的觸手,又讓朗姆來發布這樣的任務
果然,boss的狀況不太好。
這顯然是對二把手的一種“打壓”。
朗姆這兩年脾氣越來越差,估計也是感覺到了boss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
會這樣明顯地分薄屬于副手的權利,不是朗姆做了什么,就是boss那里發生了什么。
或許二者皆有。
全是機會。
這也太過于巧合了,這個時機,恰好在這一年。這屬于命運慣性,還是屬于工藤新一的氣運
仁王含笑掛了電話。他轉回頭聯系了琴酒“信息組的叛徒名單,是你那邊已經有了,還是連名字也需要我來挖”
“這次輔助的情報組成員是你”琴酒瞇起眼。
“我只負責情報。”仁王強調。
琴酒輕哼一聲“晚上見一面,我們面談。”
“在cktai”
“不,那里已經炸了。地址我發給你。”琴酒沉默了兩秒后說。
仁王聞言也沉默了兩秒。
他有些輕佻地彈了彈舌“琴,你居然也養成了這種壞習慣。白蘭地和琴費士會生氣的。”
“哼。”琴酒不以為然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