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據點依然是酒吧。
日本不少酒吧都屬于組織的據點。方便,魚龍混雜,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很容易推到附近的極道組織身上,能將組織完全隱藏在這個國家表層的陰影之下。
仁王踩著點到,在吧臺點了一杯長島冰茶以后才去了角落里的座位。
琴酒已經來了,正坐著一邊喝酒一邊聽酒吧里的民謠歌手唱歌。是有些老派的英文歌,很符合這個酒吧的氣氛,歌手的英文咬字也不帶日式口音,聽起來是很舒服的。
他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端著長島冰茶過來的仁王,眼神里很明顯露出嫌棄。
仁王坐到空位上“怎么了”
“你喝酒的品味還是這么爛。”琴酒說。
仁王笑了笑,沒有反駁。
他今天是頂著幻影來的。組織里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或者可以說,自從他從行動組轉到情報組,他外出時就只以幻影假面示人了。貝爾摩德試探過幾次他“易容術”的由來。仁王總不能說自己這不是易容,是幻影。他對變裝道具也有獨特的研究,便以“自學成才”為答案。
易容和幻影的區別,大概在于,易容可以憑空塑造出一個“人”來,而幻影想要逼真,必定有一個參照對象。
仁王可以通過幻影,和同調,與幻影對象達成共鳴,是真的能做到窺探記憶和情感。
幻影的極限是由他本人能力的上限決定。國中時他幻影的手冢和平等院,在他五維數值基礎上能做到百分百吻合,就是因為當時他本身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定水平。幻影能夠以他的基礎實力為基礎,讓他的整體能力有一定比例的提升。只要幻影對象的實力在提升范圍內,他就能夠借助幻影讓自己變得更強。
所以坐在他身邊的琴酒不知道的是,他其實也幻影成琴酒過。
但琴酒這個人太敏銳了,一旦在幻影琴酒時遇到組織成員,抽絲剝繭之下必然會被琴酒察覺,所以仁王只嘗試性地在清除叛徒的任務時批了琴酒的皮。見到的人也被殺死了,除去差點遇到了貝爾摩德這一點外,其他地方沒有漏洞。
貝爾摩德是個神秘主義者,但她和琴酒的關系有些特殊。
那兩個人確實有過一段,仁王在搭檔時見證了他們倆感情的開始和結束。貝爾摩德對琴酒還有些殘留的,很難分清成分的復雜感情,并不能簡單概括為余情未了。而這點微妙的感情反而讓她在面對琴酒時會被感情所誤導。
仁王用幻影確認了這一點。
他暫時沒打算利用這個做什么。這是只有危急時刻才能用的一次性“技能”。
他今天的幻影對象是幸村,笑起來時自帶溫柔的氣質。琴酒側頭看了他一眼,皺起眉“別露出那么惡心的表情。”
“別小看長島冰茶。”仁王說,“這可是出了名的失身酒。”
琴酒“”
嫌棄的表情更明顯了。
“或者下次點血腥瑪麗”仁王單手托腮,“你總不能讓我在酒吧里點牛奶吧”
“說正事。”琴酒點起一根煙。
他從風衣里掏出了一張紙“老鼠就在這張名單中,你負責做一輪篩選。”
“信息組出了什么事嗎”仁王看了一眼上面的人,“需要篩選以你的風格,全部清理掉不就行了嗎”
琴酒顯然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