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腦子想想,真田,你的西裝放下一顆糖會毫無痕跡,放網球網球放的進去嗎”仁王嗤道。
真田“可你是仁王。”
你到底把欺詐師當成什么了,當成變魔術的魔術師或者什么游樂場的小丑嗎仁王在心里吐槽。
他明白了那顆糖被用來作什么了“你用糖來砸人最近的案子警察被殺的案子嗎”
“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真田拒絕透露案情。
仁王早知道真田會這么說。
他回應道“那假如,我知道兇手是誰呢”
“嗯”真田皺起眉,“你知道兇手是誰找到證據了嗎”
他并不是很關心仁王到底怎么發現的,應該說在他看來,只要仁王按照人際關系花幾天時間一一幻影過去,幻影就能讓仁王察覺到到底兇手是誰。真田就是這么理解幻影的。但那沒用,他需要證據。
仁王也不是第一次和真田有類似的交流了。
他回想了一下記憶中這件案子可能的細節,問真田“你確定砸中了兇手嗎”
“當然。”
“身體檢查也沒有查到痕跡”
“沒有。”硝煙反應也沒有。但這就不是需要透露給仁王的細節了。
仁王發出一聲含糊的口癖音“那么真田,你覺得兇手反過來襲擊你的可能性有多高”
真田握緊了電話。
他掛斷了和仁王的電話,轉身去找目暮警官,要求成為誘餌。
“如果兇手認為我看到了他的背影,能夠在想起什么線索后辨認出他到底是誰,那么他或許會來襲擊我。”真田說。
“真田老弟,你的意思是”
“讓我成為誘餌如何”真田說,“加大警方對毛利小姐的保護,讓我承擔更多外勤任務,讓兇手以為襲擊毛利小姐的難度遠比襲擊我的難度要大。”
“如果能直接在襲擊時抓住兇手,一切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