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小蘭也一同遇襲,警方也想到了小蘭可能看到了兇手的臉的可能性,派出了警力保護小蘭。
但實際上,真正的兇手,風戶京介醫生,此時并沒有打算直接對小蘭下手。小蘭是他的病人,他掌控著小蘭的康復情況,也對小蘭回想起記憶的進度一清二楚。在小蘭出院前,他掌控著小蘭的行蹤。
如果直接在醫院行兇,很容易讓原本并沒有進入警方視線的自己成為嫌疑人,還要避開醫院的值班醫生和護士,暫時沒有這個必要。
應該先解決掉的,是那個那個用糖砸他的該死的警察
風戶京介的臉扭曲了那么幾秒。
在被追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什么東西砸過來了,速度太快又太精準,根本沒辦法躲開。那個東西直接砸到了他的后腦,要不是他險之又險讓最硬的頭骨部分去擋住,或許他就會直接被砸到暈眩而無法逃跑。
還是太痛了,力氣太大了,踉蹌以后好不容易才維持了平衡。
他來參加宴會穿著西裝,為了保暖也為了藏帶來的槍,衣服多穿了兩層,但如果外套上沾上糖漬,就會直接暴露。要不是那些警察根本沒想到真正的兇手是他,而他也提前找好撤退線路,并沒有真的從消防通道離開而是拐過彎以后進入宴會的工作人員準備間,又通過內部通道和傳菜通道回到宴會廳可惡的警察
燈按的情況下,宴會廳內的警察們維持住了廳內的秩序,可工作人員慌亂得很,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出現和消失。
糖砸到的是頭骨,作為醫生的風戶京介簡單清理了頭,警察搜身也沒有查看他后腦勺有沒有腫起來,蓬松的頭發也掩蓋住了后腦勺的異樣。但就算用紙巾擦干凈了,沒有洗頭的時候頭發上也還是帶著甜味。
風戶京介慶幸警察們沒有注意這一點,而是接受了他“來參加宴會所以吃了點宴會上的糖”的說法。
但頭部的頭痛還是讓風戶京介記恨上了真田。
人一旦突破了底線,就會越來越失去控制。風戶京介已經殺死了兩名警察,唯一救下來的警察重傷,要修養很長時間。再讓他對真田出手,他已經沒有最開始對警察出手的掙扎心情了。
他甚至開始興奮起來。
被風戶京介惦記的真田,還在按照目暮警官的安排工作。佐藤的重傷讓搜查一課群情沸騰,許多沒有被分配來處理這件案子的警察也自動請纓加入這個小組。
“不行你們都給我回去工作”目暮警官叉著腰,“米花町又不是只有這件案子,手上的案子也要盡快處理完成”
哪怕發生了警察的惡性案件,米花町也沒有變得更安全,相反,那些犯罪份子似乎認為警局會更關注挑釁警察的兇徒,認為這反而是個犯案的好機會。米花町最近的犯罪率反而上升了一點,搜查一課每天都燈火通明,警車嗚嗚嗚不斷出警。
小田切已經親自守在警局里參與各個案件的偵破進度了。
真田在忙碌中途給仁王打了個電話。
“你什么時候往我口袋里放的糖”他非常生氣,“那可是我專門用來參加宴會的西裝”
“uri,被認為是喜歡吃糖的警官了嗎還是說,糖起到了其他作用呢”仁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有些失真,但真田就知道仁王是在笑。
他強行壓下自己的脾氣,在發泄過“你又不經過同意就處理我的個人物品”的不滿后,也承認了糖的作用“多虧了那顆糖,可惜沒有起到太大的用處。下次換成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