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佩西拉踢起地上的長矛,左手抓住長矛投擲回去。副諾絲舉起盾牌格擋,矛尖刺穿了他的盾牌停止在他的身前。這不是佩西拉的手下留情,而是提豐的庇佑。人類肉眼所不能見的黑絲圈住了長矛的箭頭,護住了副諾絲的性命。
見狀,佩西拉瞇了瞇眼,她不信巧合。佩西拉嘴角翹起,做出嘲笑的動作激怒對方“看看讓我發現了什么,我們的大王男背棄了馬其頓的信仰,順從了其他的神靈,就連戰斗都要依賴他者的庇護。”
副諾絲怒不可遏,丟掉盾牌,自戰車上躍下朝不知姓名的親戚沖撞去,但對方還是安然無恙地用圓盾抵住了他的攻勢。佩西拉輕盈地躍動,避開了副諾絲每一次的攻擊。他像頭公牛面對斗牛士手中的紅布一樣橫沖直撞,可是每次都撲空。
最近的一次,副諾絲的拳頭挨上了佩西拉的頭盔,佩西拉偏頭一讓,青銅的頭盔隨拳風飛出去,在地面滾了一圈。佩西拉的銀色短發和深邃的五官露在空氣中,副諾絲認出了眼前人。
兩人曾在宮廷同接受教育,是不折不扣的同齡人。副諾絲的母親的國王,佩西拉的母親是軍事長官,她們是最親密的家人和朋友,她們的孩子也被放在一處教養。差一點,兩人就要定下婚約。
佩西拉拒絕了,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理所當然地說,更喜歡銀色長發的美男,而副諾絲是個剪短金發混進王女隊伍中的假女孩。這話在長輩們聽來只是孩子話,沒什么可見怪的,畢竟佩西拉是個出眾的女孩有資格挑揀自己喜歡的東西。但是,這對深陷馬其頓文化中的副諾絲來說是實打實的侮辱,他再沒和佩西拉說過一句話。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副諾絲憤怒得發瘋,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劈向佩西拉的脖子。
佩西拉揮動圓盾擋下他快節奏的攻擊,找準副諾絲喘息的空檔,高高舉起裹了無數種堅硬材質的盾牌朝他的太陽穴猛砸下去,健碩的肌肉在這一刻發揮最大的作用。
一下、兩下、三下
副諾絲被尖銳疼痛刺激得眼前發黑,太陽穴突突的針扎一樣疼痛,眩暈感籠罩著他的腦子,彎腰止不住的嘔吐感。佩西拉順勢用膝蓋撞擊副諾絲的腹部,最后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按倒在地。佩西拉雙膝抵住他的胸口,用盾牌壓住他的臉,燒焦的氣味漂浮。惡心的味道促使佩西拉左手伸下去勒住副諾絲的喉嚨,硬生生凹斷了他脖子。幸好有盾牌的存在,腥臭的血液才沒有濺到佩西拉的臉上。
圓盾在血液的沖刷下顯出真身,銀質金邊的神盾邊沿飄蕩著金色的流蘇,它非人類的所有物,而是雅典娜的象征物埃吉斯。盾牌的正中有一個凡人看不見的臉,轉動時會放射出閃電來攻擊敵人,如果是凡人就會立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