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邊界后,豐饒的物產拖慢了軍隊的腳步。北部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很多的士兵饑寒交迫,就算是肌肉腦子的阿瑞斯也知道這樣的士兵是不可能幫助他贏得勝利的。副諾絲下令放緩了行軍的步伐,給予手下修整的時間。
雅典娜可不是遵守規則的神靈,她是制定規則的人。從飛鳥的口中得知他們緩慢的動向,立刻就安排了一支馬其頓的隊伍從側面悄悄地包圍了北部人的營地。
這時北部人正在升起篝火準備晚餐,食物包含了動物肉和人肉。他們興奮地站在火堆旁邊,手里拿著刀具和鋼叉,專注地舉行以死去的同伴們為原料的燒烤。突然,北部人發現自己已被戰車和武裝的士兵包圍。
戰神阿瑞斯沒有事先出聲提醒,寄宿在副諾絲身上的提豐也沒有。他們在乎的從不是這些男人,而是戰爭本身和死亡。還沒等北部男人放下手中的同伴肉,佩西拉便率領她的軍隊拉開血腥屠殺的序幕。
值得慶幸的是大部分的男人還是站在屬于自己的崗位上,有資格肆意享樂的只是部分高層。在副諾絲的一聲令下,巡邏的士兵和營帳里的士兵快速拿過武器趕來支援。副諾絲在下令后親自站在戰車上,揮舞長矛左右突刺。他早已受到戰神的狂熱感染,變成了一個戰爭狂人。
沒過多久,副諾絲從一具具尸體中發現了穿著甲胄頭盔的人并非是所設想的雅典女人,而是熟悉的馬其頓男人。副諾絲岌岌可危的理智被拉回一條線,他在混戰中,找到了一個最熟悉的陌生身影。出于血脈或是武技的熟悉,副諾絲確認對方的領頭者是曾經的親戚之一。
王室的成員很多,因為每一代的國王都是超凡者,她們很難死去、壽命超出常人,所以國王們不吝于在生育上多耗費一些時間和精力,以便挑選出最適合的繼承人。在副諾絲看來,那些遠房親戚遠不及自己,但因為她們是女人,所以有著繼承權,享受著自己不能企及的教育。而國王的長男副諾絲只能透過窗去偷窺她們的課程。
距離權力的中心國王越近的人,地位就越高。有正式繼承權的皇室女人的地位就遠超注定做個擺件的王室男兒副諾絲。這個殘酷的事實讓曾經的副諾絲憤怒又痛苦,戰場上的狹路相逢加劇了憤恨。
副諾絲令手下驅動戰車,向佩西拉奔去,毫不留情地投出手中的長矛,厲聲大喝\令我深痛惡絕的人啊,我的痛苦終于有了發泄的出口,哪怕你是我的姐妹,今日你必死無疑。你的死亡將潔凈我的靈魂,為此感到榮幸吧。\說著,他投出長矛。
磨得尖銳的長矛奪走過無數人的性命,這次也不會例外,副諾絲志得意滿地想。
然而,世事總是不盡如人意的。盡管他在提豐的加持下有著百發百中的技巧、臂力超人,長矛在觸及佩西拉胸膛的那一刻被堅固的圓盾擋住,彈了回來。
“你還是這幅驕傲又愚蠢的樣子,總是擺出遭受不公的臉色,好像受盡了全天下的委屈,卻從不去認真動動腦子想一想原因。也就是國王的寬大的胸襟才容得下你。”佩西拉微笑地說,“我既然正大光明地來了,又怎么可能不做好萬全的準備這次來就是為了趁早去掉你這個馬其頓的污點。讓我算一算,你能夠接下我幾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