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的脖子縮了縮,小聲的辯解道“這只是為了科學研究。”
“繼續說。”安西婭抬手說道,打斷了即將爆發的爭吵。
“本來一直都沒有成功,我都快死心了,但是前幾個月,有個黑人工人喝醉了不小心淹死,我和查爾斯就又把他的尸體偷出來做實驗,但是那一次、那一次”查爾斯忽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渾身都打了個冷戰,眼神直勾勾的,“那天夜晚,我們把藥劑推注進尸體的靜脈里,半個小時后還沒有反應,我和赫伯特就失望的去了隔壁抽煙,就在這個時候,尸體突然就坐起來發出嚎叫,像個沒理智的怪物一樣尖叫個沒完,他居然真的活了。”
“你們成功了”夏洛特不可置信的說道。
“嗯,我們成功了。”查爾斯小聲說道。
這是怎樣的作死行為啊
安西婭聽的呼吸一滯,手指控制不住的上了個膛,想要給這傻逼一個血的教訓。
查爾斯同樣也聽到了這個動靜,頭往后一躲,語氣很快的說道“但是那個怪物也只是會尖叫而已,赫伯特當機立斷的把那個怪物打死了,一切都結束了,過去了,沒有事了”
安西婭手指將槍口更用力的往查爾斯眉心懟了懟,陰沉沉的說道“哦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們邀請來這里居住”
對,為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客廳里的所有同學,瞬間都警惕的看向查爾斯。
“因為赫伯特還想繼續這個實驗啊”查爾斯都快哭出來了,“他覺得沒有完美復活,都是因為尸體還不夠新鮮的緣故,每次獨處的時候都跟我念叨的要找一具足夠新鮮的尸體做實驗,怎么勸他都沒有用,我甚至擔心他會去偷偷殺人,只好”
“只好把我們送來給他當做實驗品”安西婭反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也不用客氣了,先一槍崩了。
不對不對,先拿著他做個人質再說,如果碰到赫伯特,就拿出來用用。
“向上帝發誓,我沒想過干這種惡毒的事情”被所有人都不善的盯著,赫伯特真的嚇哭了,“我只是想讓你們來和他一起住,讓赫伯特找不見獨處的時間做實驗而已,他一直很害怕被人發現,我真的沒有惡意”
安西婭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問道“叫我們來和他一起住,就能避開赫伯特偷偷做尸體復活實驗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方法你是白癡嗎警察局難道是擺設嗎你就不會報警嗎”
聽到她這么咆哮,查爾斯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在領帶上,委屈極了,“我報了,黑人尸體復活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害怕的去警察局自首,把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然后那些警察就把我當成了神經病,差點扭送到阿卡姆精神病院。”
他能怎么辦
冷靜下來然后仔細想想,他既不想背叛最好的朋友,也不想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更不想說出去毀了學業前途,只好用委婉的方式暗地里阻撓啊。
安西婭“”
她居然莫名有點感同身受。
講到這里,客廳已經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都默默消化著驚人的信息量。
安西婭碧綠的目光幽幽,盯著查爾斯,緩緩舉起兩根手指。
“兩個問題。”
“第一點,你怎么確定赫伯特韋斯特只在那天夜里成功過”
“第二點,你怎么確定那些復活者只會尖叫而不會傷害人”
仿佛是為了應和這句話一樣,窗外一道雷霆閃過,照亮那些墳包里向上探出的腐爛雙手。
“啪啪啪”
一陣狂暴的拍門聲,響在了門外。
門外,艾倫哈斯利博士頭戴禮帽,轉動著僵硬的頭顱,機械的說道“學生、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