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婭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只是睡了一覺,就從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睡到了變態的老巢,但這不妨礙她反應靈敏,聽到查爾斯俯身回答的一瞬間,就借助優勢抬腳偷襲,瞬間打出了暴擊傷害
“啊疼疼疼”
查爾斯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他完全沒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柔弱同學會這樣干,膝蓋疼的一軟,捂著自己的命根子跪在地上,疼的嘶嘶抽氣。
這慘叫聲驚動了同在一棟別墅的人們,下一秒,房門被踹開,幾個安西婭熟悉的醫學系同學和舍友們都紛紛沖了進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然后連忙攔住了還要行兇的安西婭
“上帝啊你在做什么,查爾斯同學是好心過來照顧你他還在你床頭擺了晚餐”有和查爾斯關系好的同學痛心疾首道。
正高舉中國的青花瓷瓶,打算直接照著查爾斯后腦勺來個致命一擊,又被夏洛特她們扯住胳膊抱住腰的安西婭“嗯”
這情況和她以為的不對啊。
安西婭沉默著,暫時放下了手中的花瓶,扭頭向查爾斯看去。
被同學扶起來的查爾斯疼的站都站不穩,只好有些別扭的被人攙扶著。
他不明白自己熱情微笑對待同學,卻會受到這種暴力傷害,見到安西婭朝他看過來,感覺到又惱怒又委屈,冷冷的瞪了回來。
安西婭“”
這個反應確實不像是蓄意綁架。
幾分鐘后,查爾斯被同學們扶到客廳里的沙發坐下,和他們一起玩打牌,夏洛特坐到床邊,給安西婭講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嘆了口氣,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阿卡姆小鎮爆發傷寒感染了。”
這場傷寒瘟疫來的氣勢洶洶,前幾天還是小規模傳播,今天中午就突然來了場大爆發了,不到中午,小鎮上就有幾百個人進了醫院治療。
小鎮進行了大規模的人群疏散,學院也被臨時通知緊急關門,醫學系的老師教授們全都去支援鎮上,能回家的學生也全部回家,像她們這種家比較遠,暫時回不了家的學生,也被分散的安置在了城郊的各個角落避免聚集。
一口氣安排這么多人,校長那一邊很頭疼,幸好這時候查爾斯同學站了出來,說公共墓地附近有一棟赫伯特買下的產業,現在空置了好幾年了,暫住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解決了這么一個大難題,校長大喜過望,當場拍板決定七八個學生們趕快乘坐馬車到這棟別墅來,并且順便還帶上從昨天夜里醫學大樓大火之后,就因為又困又累、驚嚇過度,一直昏睡現在的安西婭。
“愛麗絲從昨天夜里就一直在照顧你,剛才實在太困,就先到隔壁房間休息了,查爾斯同學就好心的過來給你送晚餐”夏洛特的話沒有說下去,只是目光譴責的看著安西婭。
聽完講述后,安西婭并沒有像夏洛特以為的那樣面露羞愧。
坐在床邊的少女看起來心神不定,她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窗外越發暗淡的夜色和密集陰云上,以及山坡上那片或新或舊的墓地上,碧綠的瞳孔中,幾絲沒有掩飾好的焦躁泄露了出來。
夏洛特以為舍友有被這片墓地嚇著了,走過去想將窗戶合攏,卻被安西亞一把抓住了胳膊。
”安西婭長長的嘆了口氣,問道“艾格尼絲呢”
“她不想來這里,就回自己的家里了。”夏洛特說道。
“挺好的”安西婭勾起嘴唇笑了笑“不在這棟別墅里,艾格尼絲的運氣真好,那赫伯特韋斯特同學呢”
“他帶人去鎮上買面包和蔬菜肉類了,要明天早上才能回來。”夏洛特回答道。
安西婭在心里把蛛絲馬跡都慢慢串聯起來。
莫名其妙腐爛死亡的動物她一共見過三次,其中第二次是和赫伯特還有查爾斯一起看到的,如果當時他們不是什么都沒看見,而是看見了卻裝傻,故意制作一種煤氣燈效應讓她自我懷疑呢
無辜慘死的女仆周圍有腐爛動物尸體,而造成這一切的縫合尸怪昨天才追殺過自己,昨天夜里鎖上大樓門口,致使她落入絕境的,又偏偏是赫伯特。
想到赫伯特萬分迷戀的尸體復活實驗,安西婭大膽的在心里進行了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