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婭小姐,你在想什么”前方走路德克斯特教授忽然問道。
“我總感覺我忘了說什么事情”安西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忽然抬頭,疑惑的問道“德克斯特教授,你很怕黑嗎”
醫學大樓的火勢小了一些,但依舊讓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周圍一片明亮,比紐約周圍的路燈還好使,完全不必再特意提一個煤氣燈。
聽到這個問題,德克斯特教授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爽朗愉快了不少。
“你可以這么理解,對我來說,光亮是不可或缺的,一秒失去都不可以。”德克斯特教授笑著說道。
“這么怕那晚上睡覺也不關”安西婭好奇問道。
德克斯特教授回避了睡覺的問題,說道“晚上的話,我會點煤氣燈或蠟燭。”
“那要是不小心吹進來風把蠟燭熄滅了,你會怎么樣”安西婭又問道,生活總有意外發生啊。
德克斯特教授忽然停下腳步,微微轉身,嘴角揚起,緊接著將手里的煤氣燈拎在了安西婭面前。
他們這時候剛好走到一段草木繁盛的走廊里,四周都種滿了高大的喬木和葡萄藤,將月光和遠處的火光都遮掩不見。
“會發生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或許你應該吹滅這一盞煤氣燈試試”德克斯特教授熱情的建議道。
黑暗里,煤氣等帶來的一點微光隨風搖曳,照亮德克斯特教授那張深色的、滿懷愉悅笑容的面孔。
對于這個提議
考慮到德克斯特教授今晚還救過自己,安西婭沉思一下,只是委婉的說道“教授,不要浪費時間,趕快去醫務室就行。”
走路就正經走路,像個小學生一樣突然玩吹滅蠟燭游戲是怎么回事
“好吧。”
德克斯特面露惋惜,沒有再多說什么,繼續提燈在前面帶路。
等到了醫務室,德克斯特教授叫來助手給安西婭進行簡單消毒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等到助手幫忙包好繃帶,墻上的指針已經快走到凌晨1點時間,不想再奔波的安西婭直接在醫務室的病床躺下睡覺。
這場睡眠很沉、很棒、很甜美,幾乎快要撫慰她昨天夜里受傷的心靈,但是安西婭萬萬沒有想到一覺睡醒,自己居然會在一間完全陌生的房間。
天花板是陌生的條紋,不是她已經在女生宿舍看慣了的金茛苕花紋,不是她在波士頓豪宅的那間臥室,更不是昨天入睡前醫務室雪白的天花板。
睜開眼睛的安西婭,沉默著將視線轉向周圍。
這個臥室不大不小,里面擺了幾張簡潔家具,但沒有一樣家具是熟悉的,窗外黃昏已至,能看到的景色是一片廣袤牧草和墓地證明她已經睡了很長一段時間。
床邊,一個小個子青年已經悄然站立,微微俯身望來,正是她的同學之一查爾斯。
也是赫伯特韋斯特最好的朋友兼助手。
安西婭盯著查爾斯的面孔,毫不避讓的和他對視,冷靜問道“我在哪里”
“這里叫查普曼別墅,是赫伯特的家。”查爾斯微笑說道。
安西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