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慎刑司的刑罰時,她為了不露餡,不停地跟自己說,自己瘋了,漸漸地她分不清,自己的真瘋還是假瘋了。
這時冷宮中的大門,忽然打開,開門之人走進冷宮,又來到一張破敗的木門前,一把推開了木門,頓時間,陽光照進了陰冷黑暗的屋內,這讓適應了黑暗的張貴人不由地瞇起了眼睛。
大門中緩緩出現了烏雅常在的身影,
烏雅常在一打開門,便感覺一股霉味撲面而來,但這也阻擋不了她要踏入殿內的心。
自從她沒了孩子以后,她便無時無刻,想要來“看望”一下這位罪魁禍首。
“張貴人,哦,不對,應該是張庶人,可真是好久不見,不知,你可還記得我嗎”
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烏雅常在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晰。
雖然此時的張庶人意識不清晰,但聽到烏雅常在那陰惻惻的聲音,身子不由地顫抖了起來,將手中的枕頭抱得更緊了一些,仿佛怕聲音的主人傷害到她懷中的東西。
烏雅常在見狀瞇起了眼睛,快步到她面前,一把奪走她懷中的枕頭。
“孩子,將我的孩子還給我。”張庶人雙眼猩紅,揮動著雙手要從烏雅常在那奪回枕頭。
烏雅常在見那雙充滿污垢的雙手伸了過來,便連忙后退了幾步。
張庶人撲了空,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烏雅常在冷哼一聲道“張氏,在我面前你少給我裝瘋賣傻了。”說著便將那手中的枕頭扔在了地上,腳狠狠踩了上去。
張庶人見狀像是瘋了一般,雙手匍匐地爬向枕頭的方向,一邊爬,一邊凄厲地喊道“孩子,我的孩子。”到了烏雅常在跟前,她伸到道“額娘,這就來救你。”
烏雅常在見張庶人將手伸到自己的腳邊,便將目標轉移到張庶人的手上。
一時間,屋內響起了張庶人不寒而栗的慘叫聲。
烏雅常在聽著這叫聲,腳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她邊踩還邊惡狠狠得想。
都怪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都怪你,害我不能升位份。
本來她這個孩子生下來,雖然還是擺脫不了佟貴妃,但也會升到貴人的位份。
現在什么都沒有,通通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她動作愈發狠了。
平日檢驗嬪妃禮儀的花盤底鞋,此刻成為了懲治人的刑具,一腳腳踩在了張庶人的手上。
不一會,張庶人的手便血肉模糊了,即便如此,她的手還一直伸到枕頭的方向。
打人是會越打越過癮的,烏雅常在嘗到了報復的快感,又一腳踹到張庶人的嘴上“叫,我叫你叫,看我不踢爛你這個賤人的嘴。”
說著又狠狠地踹了一腳上去,剎那間,張庶人的幾顆牙齒伴隨著血沫橫飛。
這一踢,讓張庶人瞬間清醒,她回想著適才發生的一切,心中迸發一股無比的悔恨,旋即她又暈了過去。
見地上的張庶人一動不動了,烏雅常在心里一顫,立馬停止了臉上的動作。
她蹲了下去,小心翼翼伸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便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死就行,張庶人這賤人,她要留著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