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內所發生的一切,也就只有烏雅常在這個施暴者,還有鈕祜祿皇后這個放縱者知道。
暗中監視的鈕祜祿皇后,聽著底下的人匯報,大吃一驚,她還以為烏雅常在,至多就是打張庶人幾巴掌罷了,卻沒想到為人如此心狠歹毒,將張庶妃的手踩到幾乎殘廢了。
心想,像烏雅常在如此沒有品德之人,是斷斷不能再讓她往上升,威脅到戈雅。
此外期間,她也打聽了,原來這烏雅常在并不是佟貴妃獻給皇上的,而是她使計爬上龍床。
之所以沒有人知道,以佟貴妃死要面子的性子,估計是怕后宮笑話她,不僅要吃下這啞巴虧,還要將此事瞞得死死的。
所以這也能解釋得通,佟貴妃為什么要如此苛待烏雅常在了。
既然如此,那么佟貴妃就是制約烏雅常在的最好一枚棋子,只要佟貴妃還在這后宮一天,烏雅常在就翻不出佟貴妃的手掌心。
所以這烏雅常在暫時不需要自己動手。
鈕祜祿皇后想通了關節,便讓人秘密將張庶人稍微治療一下,只要不讓她死就行了。
既然有烏雅常在懲治她,那么她就不會再插手了。
這也是一位上位者慣用的手段,只要利用人性的陰暗,就能夠手上絲毫不沾血成功處置了自己的敵人。
所以有時候就算是敵人,也能為自己所用,她利用佟貴妃對付烏雅常在,又用烏雅常在報復了張庶人。
鈕祜祿皇后冷笑一聲,沒想到,她鈕祜祿塔娜也有那么工于心計的一天。
但她也沒辦法,她有要保護的人。
因為只有她知道,自己的這條命是戈雅救回來了,無論如何她就要為戈雅,鏟除一切想要謀害她的人。
回想自己快要死去的那日,她隱隱約約發覺,她之所以能挺過來,并不是因為戈雅給她服下的那顆藥丸,而是戈雅用了某種手段,這才將她的命從閻王是手中奪回來。
至于是什么手段,戈雅不愿意告訴她,她也不會深究,甚至會幫她隱藏這個秘密。
“娘娘,小廚房的糖蒸酥酪已經弄好了。”佩兒從外頭進來稟道。
鈕祜祿皇后回過神道“那你就親自送去永壽宮吧。”
她害怕戈雅再有意外發生,便跟皇上商量,一起免去戈雅的請安,就輪到她平時去永壽宮看望戈雅。
可今日皇上在,她就不去了,但是她也不忘關心戈雅,這不,怕戈雅這些日子饞酥山,饞得緊,便讓人弄了這糖蒸酥酪送去。
永壽宮。
“明明德于先治其國國治而后天下平。”
屋內傳來一聲聲朗誦聲,是康熙又開始重操舊業,拿著一本大學,給戈雅腹中的孩子做起胎教,說完一篇,便就貼著戈雅的肚子,柔聲道“聽到皇阿瑪的教誨了嗎聽到就再踢皇阿瑪一腳。”
腹中的孩子很是給面子,隔著肚皮,狠狠地給他父親的臉來了一腳。
但康熙不怒反笑道“好,是個聰慧的,還未從你額娘的肚子里出來,便能聽懂人話了。”
戈雅低頭看著康熙這副自以為然的模樣,感到一陣無語,這才六個月能聽懂什么估計就是聽康熙的聲音煩了,忍不住踢了康熙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