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聲東擊西。
“他們也不冤枉不是”應伯爵笑嘻嘻地。
“干得不錯。”
無論古今都講究師出有名,他們處于弱勢正義一方,總是利大于弊的。
“嗐嗐全賴大官人領導有方。”
白賚光這時才炫耀起來,“我們以鹽商批買精鹽的行價,再加五文上去,雖事情是瑣碎些,但反而還多賺了呢”
西門卿提醒,“只是這零售生意不能長久。
等鹽運司拿喬完,開始售賣鹽場鹽引,就要停下了。”
這時,應伯爵試探問道“那現在那些考察的鹽商”
西門卿“好生接待,做生意嘛講究和氣生財。”
白賚光又想到另外一點,“只是這一遭可算是得罪了鹽運司和周遭鹽場,以后怕是會給鹽場穿小鞋”
西門卿整整衣袖,“周遭鹽場嘛,不足為慮,你們可莫忘了我的官身。”
應伯爵眼珠一轉“西門提刑您查辦公務、緝捕要犯時,帶人往周遭鹽場去轉一轉,他們哪還敢搞小動作”
西門卿頷首贊許:“至于鹽運司,同朝為官,總不好撕破臉的。等我得空鹽場理順之后,再去鹽運司走走,講一講與蔡太師的往來情誼,事情也就擺平了。”
白賚光笑得幸災樂禍“鹽運司真是眼拙,挑了個硬柿子在手里,捂不熟、捏不動的。”
孫天化接上一句“反而給了鹽場時間,逃脫鹽運司的拿捏。”
可不就是這樣嗎
讓鹽商得以有空前來考察,達成合作。
等合作穩定之后,鹽運司才再來介入。
不得不說,鹽運司真是全員好人
緊要事情得到了答案,西門卿扭扭脖、伸伸腰,“明天在鹽場轉轉,后天我們坐下來交流一番想法。”
“然后我就要離開無棣,回去清河了。聽說夏提刑將要高升,我也到時候去應卯值守了。”
臨到散場,云理守才說上一句:“哥哥趕路辛苦,宿舍已經備好熱水,回去洗漱沐浴過吃些墊肚點心,也好睡上一大覺。”
“嗯,今兒我就先去休息了。”西門卿起身離開。
接下來,就如事先計劃那樣。
第二天西門卿巡察鹽場,處處運行有序、井井有條。
只在巡視鹽田時,指著海邊水深之處,說“在那里建一個小海港,與滄州鹽場連通,以后食鹽運輸將再添一條海路。”
第三天在會議室坐下,就今后鹽場運轉經營,交換了意見想法。
接著又停留一天,悠悠閑閑地處理了未完事務,閑來無事又見了幾個鹽商,達成幾筆合作。
第五天一大早,西門卿一行就離開了無棣鹽場。
而白賚光將會在交接完鹽場事務后,再回清河縣詳談過了,再帶人南下籌建制糖廠。
西門卿一行人沒有負累,只是趕路,沒用四五日功夫,就進了清河縣地界。
在距離清河縣城不過里路時,遇見一隊攜家帶口趕路的,正在官道旁的樹下休息。
路過時,目光掃過那支隊伍,竟在其中發現了兩張熟悉面孔。
“大姐兒”
其中那兩人,不正是西門大姐和陳敬濟
算算時間,陳家也該如原著那樣,被抄家發配。陳敬濟帶著寡母和西門大姐,來投奔他這個岳父了。
“爹”西門大姐驚喜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