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非是不知分寸之人,自然不會去追問秘方制劑為何。
說不得謝希大都未掌握全部的制劑,應當是與祝實念和常峙節三人共同掌管。
大官人新創的鹽田法制鹽,怕是最緊要的還不是看得見的鹽田,而是看不見的提純精鹽。
當然,后來某日,吳用發現謝希大他們三人每個都掌握了全部制劑,充分表明大官人的用人不疑。
這就是后話了。
眼下,吳用問道:“最終得到的純凈鹽,有多精純”
西門卿不吹不擂,據實相告:“山西解池所產之鹽,或亦有不如。”
吳用驚愕之下,盯住西門卿,得到對方肯定的神情。
壓抑住內心激動,吳用又問:“鹽場每月能產鹽多少”
沒用西門卿算過后回答,謝希大就先替他答出來:“初時產鹽起伏,一旦日后穩定了,每月產鹽千萬斤也非不可能。”
吳用驚愕之下,啪地轉頭去向西門卿求證,后者頷首同意了謝希大的說法。
此時的一千萬斤,即約后世的六千五百噸。
每月這個產鹽量,還是謝希大不敢往大了想,而打了個折的。
而五日之后,那幾十個堆積成山的粗鹽山,也確實證明了西門卿的估算。
謝希大也確實估算得保守了。這第一個月,產鹽量估計就已達到千萬斤
吳用看著鹽田間,碼字搬家一樣運送粗鹽到提純廠房去的鹽工,胸中無邊的壯志,也落到了實處。
首先,確保鹽場有序運轉。
然后,協助在鹽場中籌建四個新廠。
吳用轉身,邁出重而有力的步伐,投入到鹽場事務中去。
西門卿又在滄州鹽場呆了七日,看著謝希大三人組織完成粗鹽提純系列工序,將純凈精鹽收歸鹽倉。
確保曬鹽一事,謝希大他們已經掌握,日后只需按部就班地重復。
至此,西門卿就打算離開滄州,轉道去無棣鹽場了,以后大約每年或親自,或派人來巡視一趟即可。
在離開之前,西門卿將幾人叫到鹽場的大會議室,圍坐在大圓桌邊,安排交代一些事情。
“鹽場終于邁入新征程,各位居功甚偉,我都記在心間,在此便不細說。”
西門卿說完開場白,切入正題:“有功勞便該獎勵。”
說著,將桌上頗有存在感的幾個木匣,先依次推向林沖、謝希大,祝實念、常峙節。
林沖接過木匣置于面前,沒有急于打開。
謝希大三人就沒那么講究了,想打開匣子的手蠢蠢欲動。
西門卿笑道:“看給你們好奇得,像只野貓子似的打開看看罷。”
“你們跟我出來已滿一年,都多有辛苦,很該犒勞犒勞。”
“嘩”謝希大打開木匣,金燦燦光輝大放,險些耀花了他的眼
木匣里整齊放著每排六錠金子,一共兩排十二錠。
看金錠大小,是十兩一錠。
也即是說,這里是一百二十兩黃金
約莫一千二百多兩白銀
祝實念和常峙節被謝希大聲音驚到,順勢就掃過去一眼,見有十二錠金子,也忙打開自己面前木匣。
都是一樣金燦燦的十錠金子
在二人還未及因為金子多少,而生出什么不平時,西門卿就先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