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眾兄弟無人打退堂鼓,紛紛開始表決心。
應伯爵率先拍胸脯道:“哥哥盡管放心,我是吃得住的哪有不吃苦,就輕易立業的”
“咱也一樣”
“區區小苦,我吃得住”
其余兄弟也一串地跟上,挨個表決心。
西門卿:“那便好。待我辦過酒慶祝過賜官之喜,再去衙門履職掛上號,就帶你們出去勘選場地,預估得在外面待上一個月。”
那一月的奔波,將是對他們毅力和決心的考驗,也是對他們能力的考察。
適不適合跟著干,適合干什么,一起出一趟長差,基本就能摸清了。
既商量好擺酒慶賀,吳月娘就緊鑼密鼓的操辦起來。
雞鴨魚牛羊肉,青菜白菜紅菜,都采買回來。
茶水果品,桌椅板凳,待客章程,都預備出來。
期間門都帶著迎兒,有空就指點幾句,沒空就讓她自己多看多悟。
迎兒乖巧懂事,始終認真學認真看,不時還能幫著跑跑腿傳傳話。
“迎兒那孩子,懂事又伶俐,怎就沒生在我份中呢”吳月娘這般對西門卿說。
西門卿多少明白吳月娘的心思,喜歡迎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擁有一個兒女。
但這是強求不來的事,緣分到了,自然也就有了。
因此只說:“我與她叔叔勝似親兄弟,你把她當成親女兒也不妨。”
吳月娘:“倒也是。”
因迎兒而起的這番對話,只是籌辦酒席的過程中,小小一段插曲。
一旦曲終,就又繼續投入到忙碌中去。
吳月娘負責辦酒席,西門卿就負責邀請賓客。
西門卿請了縣衙一個相熟的書吏來幫忙,寫了厚厚兩大摞請帖。
順帶也幫武松也寫了,數量多少,自然不能與西門大官人相比。
寫好了請帖,又各自去分發請帖。
武松的親人唯余迎兒,也沒甚摯友,之前他一個巡捕都頭,也沒結交甚么厲害人物。
就邀請了同住一個院的兵士,以及之前幫過武大郎的左鄰右舍。
這些地方。他自己跑一趟就盡數發出去了。
西門大官人就沒這么輕便了。
他將大部分請帖交于來保,令他領著幾個小廝,兵分幾路各自去送遞。
還剩小部分請帖,則需要西門卿親自去送。可即便只送了小部分,也讓他騎馬騎得大腿內側再添一層繭。
這般忙了兩日,終于慶賀進升官身的酒席,如期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