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剛好適合做小天的養母。
丁婆子原想著找機會收余光當個干女兒,將來萬一自己沒了,也能和小天有個照應。
這種想法,直
到發現余光是個有本事的人后,方才作罷。
她沒有讓余光心動的籌碼。
原想另做打算,誰知道小天居然靠自己打動了余光,甚至還拜了師。
這便讓丁婆子心里驚慌起來,她不知道余光究竟看中了小天什么。
此時將心里話說出來,丁婆子也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小天小天,小小的孩子,能活一天算一天。我這老婆子命不好,護不得小天多久,就希望她不像我這樣命苦就好。」
說到這,丁婆子將自己的小布包給余光推過去「這里面有我和小天的所有積蓄,你收好,全當做小天的拜師禮。」
余光沒接丁婆子的布包,而是反手按住丁婆子的手腕。
片刻后才悠悠說道「你快死了。」
這不是一句恐嚇,而是陳述。
得了這毛病,能熬到現在當真是命大。
丁婆子呵呵直笑「當初想著能撐一天是一天,卻沒想到一撐就是這么多年。」
要不是小天,她這條命早在兒子去世那年就沒了。
余光伸手將丁婆子送過來的東西收起來「回頭找時間把房子賣了,我養你和小天二十年。二十年后,小天得為我賣命一輩子。」
她是生意人,除了虧,什么都能吃。
聽到余光這話,丁婆子也有些糾結「二十年以后的事誰能說的準,你就不怕小天讓你賠本。」萬一小天將來有其它打算怎么辦。
「」這老太太的思路倒是清奇,她就不怕宿主拿了賣房子的錢就跑么。
回應丁婆子的,是一根扎在她手腕上銀針,以及余光一句帶著笑意的話「那就要看王小天想不想賠命了。」
王小天天資和心性都不錯,只要點播到位,將來能幫她不少忙。
可這種人只是輔助,有了能讓她輕松不少,若是沒有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人才這東西,只要有足夠的資本,當真不難得到。
她只是對王小天有些興趣罷了。
丁婆子下意識抖了抖身體,卻被余光按住,之后又是幾根針扎在她手臂上。
丁婆子錯愕的看著余光「你這是做什么」
余光柔聲說道「做能讓我養你二十年的事。」
既然生意談成,自然也要讓對方看到她的實力才行。
「宿主,你是不是心軟了。」
如果不是心軟,為什么每說一句話都要帶上解說。
余光的聲音頓了頓,隨后直接了當的開口「睡覺去」
腦子不好使,倒是愛猜的很。
麻利的回應一聲「好嘞」
壞了,他剛剛忘了詢問宿主,為什么會診脈了。
不對,他應該問問宿主,到底還有什么是宿主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