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趕忙鎮定了心神,去廚房給余光倒了一杯涼白開。
余光接過水輕輕抿了一口“不錯。”
起碼能倒個水,比廢物強多了。
莫名的,陳母心里居然升騰起一股自豪感,她竟然被余光表揚了。
就在這時,姜甜一步三搖的抱著一只蓋著蓋子的湯鍋從廚房走出來。
她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聲音也是上牙打著下牙的戰栗“好了,溫度剛剛好”
至于什么好了,姜甜沒有說的很明白,因為她非常害怕鍋里的東西。
余光用桌布擦了擦嘴“放下吧。”
姜甜如釋重負的將鍋子放下,隨后迅速逃回廚房。
余光站起身,三兩步走到陳父身邊,抓起手中湯鍋直接倒在陳父身上。
半熱的水,帶著一種骨頭特有的詭異味道,淋了陳父滿頭滿臉。
陳父慘叫一聲睜開眼睛,卻在對上余光的眼神后驚愕的向后退去“你不要過來,你別過來。”
這女人是魔鬼,魔鬼
他居然親眼看到自己的骨頭被余光抽走,那種可以媲美凌遲的痛苦,令他光是想想就覺得崩潰。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他只是打了余光兩下而已,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他可是廠長,沒了手,他的仕途怎么辦。
余光則笑盈盈的看著陳父“爸,你看你的骨頭長的多好,又細又白的。”
眼見著余光的注意力都在陳父身上,陳母心中忽然升騰起一股使命感。
只見她悄悄向后退去,整個人貼在墻上,隨后忽然逃出家門“救命啊,報警啊,殺人啦”
挨打挨罵她都忍了,可余光今天能拆丈夫的骨頭,明天就能拆她的。
拆完不夠,還要用水煮過做成標本送過苦主。
余光就是個瘋子,瘋子
看到陳母瘋狂逃竄的背影,余光無奈的對陳父搖搖頭“爸,媽真沉不住氣。”
熱鬧沒看完就走,簡直太不敬業了。
陳父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們畢竟養了你六年。”
他這距離警局不遠,老婆很快就能帶人來救他了。
他現在只要撐住就好。
余光輕輕點頭“爸爸說的是。”
“”宿主似乎非常喜歡用這句話噎人。
陳父也是被余光噎了下,隨后便哆哆嗦嗦的繼續說道“余光,我承認我的脾氣不算好,可這么多年,我和你媽真心待你不薄。”
不是他說,自打進了他們家,余光吃的好住得好。
雖然自己會動手打人,可他也花錢補償了不是。
否則余光用什么供養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有得必有失,他們這是等價交換
余光笑著對陳父點頭“爸爸說的對。”
陳父寧愿余光和他歇斯底里的辯駁,也不愿就這么被余光一句話堵住。
否則他要怎么拖到陳母回來。
看著陳父已經滲出冷汗的臉,余光溫溫柔柔的笑道“爸爸是在等警員過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