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心事后,陳父的胸口劇烈起伏幾下「余光,警員馬上就來了,你還不快點跑。」
快跑吧,最好是逃跑的時候被擊斃。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陳父,忽然附耳在陳父耳邊說了幾句話。
就見陳父的表情陡然大變,瞠目結舌的看著余光。
余光嘴角含笑,聲音依舊溫柔「爸爸,你說該跑的是誰。」
陳父一聲不吭的看著余光,原本慘白的臉漸漸灰敗「你到底想怎么樣。」
余光伸手拍了拍陳父的肩膀「爸爸說哪里話,我當然是想繼承遺產啊」
除了這個,這家人還有什么值得她惦記的。
陳父看著余光的眼神幾乎啐出毒來「你別傷害他們。」
余光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陳父身邊「爸爸說的他們指的是誰,是媽媽和陳釗,還是阿姨和弟弟。」
隨后,余光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般,輕輕哦了一聲「我說錯了,應該是阿姨們和弟弟們」
聽到余光將兩個們字咬得很重,陳父的身體抖得越發厲害「你還知道什么」
也驚訝的對余光問道「宿主,你才剛剛和這男人見面,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信息。」
余光的笑容不變「這很難猜么。」
陳父急匆匆回來,自然是因為收到她和陳釗領證的消息。
可自從回家后,陳父卻絲毫不去關心妻兒的情況。
男人大多關心自己的兒子,如此不聞不問的原因只有一個,陳釗并不是陳父心中最重視的兒子。
再加上神父身上沾染了兩三種味道的雪花膏,襯衣肩膀上有些許細微的褶皺。
這說明曾經有不同女人幫陳父揉捏過肩膀。
陳父的褲腰后面有些許脫摩擦的痕跡,看形狀與陳父皮鞋后跟的形狀一樣。
皮鞋尖部,微微有些泛白。
這說明,陳父的鞋子曾經頂在硬物上,同時還不小心將自己褲子的后腰踩在地上。
再加上手肘部的豎向褶皺,這一切統統說明,陳父曾經以一個站立的狀態同人親近過。
等大方向確定后,剩下的便可以加入點自己的想象。
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聽到余光對細節的分析,08「宿主,你好棒」
它家宿主簡直就是捉女干小能手
聽出陳父聲音中的恐懼,余光的眉眼中都是笑意「爸爸希望我知道什么,我剛剛不是說的很清楚了么」
陳母將錢把得很緊,平日里還參與陳父工廠中的人事任免工作。
陳釗的那幾家飯店就是這么來。
陳父手中沒有什么活錢,但女人們可不會只因為他有一個廠長的名頭,就愿意無名無分的跟著他。
她剛剛在陳父耳邊試探性問了一句,對方的反應還不錯。
陳父的反應何止不錯,他簡直就要崩潰了。
余光篤定的語氣,讓他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全部曝了光。
他確實有情人,而且還不是一個。
老婆太強勢了,他在家里壓抑的透不過氣,只能出來尋找心靈慰藉。
三找兩找,便找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