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那你和余玄劍”
許連云深吸一口氣,“差一點我就成為了余前輩的徒弟,不過現在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師父。”
最大的秘密已經透露,許連云也不介意再多說些,于是干脆將那段時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們。
末了,看著失神的兩人,許連云心中疑惑,但還是開口問道“前輩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兩人對視一眼,老者對著許連云擺擺手,隨手遞過一件還算珍貴的金丹期可以用的法器,說道“叨擾小友了,我們沒有什么要問的了,這就算是我們兩個半夜打擾你的賠罪了。”
說著,譚慈和老者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待片刻,始終不見兩人的身影也再感受不到那幾乎要令人戰栗的恐怖威壓,許連云終于長出一口氣,僵硬的肩膀頓時塌下來,緩了緩劇烈跳動的心臟后,許連云神情嚴肅,他們問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
還沒等他想清楚,又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房間。
“師父”
回到了原來的房間,譚慈和老者相對而坐。
對視良久后,老者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譚慈面無表情,“絕不可能”
老者瞪大眼睛,“為什么比起荀淵那么小就成為了天下知的首領,使眾生如棋,余玄劍是那位首領的可能性明顯更高。”
“明明你之前還在說,為什么不可能呢”
譚慈看著老者,一字一頓,“絕對不可能。”
“你”老者有些氣急。
譚慈冷哼一聲,“如果余玄劍是那位首領,我真的會后悔之前我對天下知的投資。”
說完,他又看向老者,“你呢會不會加入天下知”
看著對方臉上的尷尬神色,譚慈聲音更冷了,“怕是現在已經想好如何跑路了吧”
老者神情一滯,看著神情冰冷的譚慈,忽然垂下肩膀,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為無奈,“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那可是余玄劍啊。”
他神色訕訕,“我承認他的實力,也佩服他在修煉上的天賦,可他天賦全放在修煉上了腦子是一點都不長啊。”
“我還不想把自己混到被整個修真界都追殺的程度啊”
老者似乎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神情驚恐,不斷地絮叨著。
譚慈屈指在木桌上輕輕地敲了兩下,“冷靜,冷靜。”
“誰說他就是那位了”
老者愣了一下,“可是,沒有別人了啊總不能是許連云吧”
譚慈神情復雜,突然釋然一笑,“你忘了我的想法嗎”
木桌上還留著老者剛剛隨手畫的圖畫,譚慈神情淡然地伸手將自己原本只是在空中虛畫的線段落實,看著那條將荀淵和神秘身影相連的線條,“那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老者神色怔愣,還想在說些什么,卻被譚慈直接打斷,“是要余玄劍,還是要荀淵”
老者頓了頓,隨后毫不遲疑地說道“你說得對。”
“我選荀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