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便看到兩個大乘期站在你床邊是什么感受
許連云幾乎動都不敢動,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兩位前輩。”
譚慈繃著臉,一臉嚴肅,老者臉上的笑容反而柔和許多,“穿上衣服吧,也不能讓我們兩個和你躺著說話。”
許連云連忙坐起身來,沒敢多說什么,只是披上衣服,簡單收拾了自己一番,便對著兩人恭敬行禮道“見過兩位前輩。”
老者笑著道“別緊張,我們兩個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你幾句話。”
許連云腰彎得更深了,“晚輩一定知無不言。”
老者笑了笑,“快起來吧,別害怕,我們和金老也是舊識,此番前來確實是因為一件困擾了我們兩人很久的事情,也算是冒昧打擾。”
“您太客氣了。”許連云連忙道。
“坐吧。”譚慈開口道“你認不認識陳百知”
許連云神情迷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不就是天下知的首領嗎”
“我是說,在他成為天下知首領之前。”
許連云眉頭微蹙,之前
“您是說,圣地”
譚慈連忙點頭,“沒錯。”
“你知道他和荀淵的關系嗎”
聽到荀淵的名字,許連云神情立刻變得有些警惕,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和荀淵又有什么關系”
譚慈神情一肅,“你先說你和陳百知之間的聯系。”
許連云皺緊眉頭,似乎是在思索,但最后還是搖搖頭,說道“他只是拿了一塊玉佩來問我,說句有些冒犯的話”
看出許連云的猶豫,老者連忙道“你只管照實說。”
“那時候的我對他的觀感不算太好,所以一直都是他追著我問詢,我的態度很是冷淡,不過他也不是很在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和地位,就只是一心沉迷在探索出各種隱秘消息的真相。”
“若是說他和荀淵之間的聯系,也就是那次他問我那塊玉佩的消息時,跟在我身邊的人就是荀淵。”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神情認真,“不過晚輩可以保證,荀淵和他絕無半點聯系,他們倆連話都沒有說過。”
譚慈盯著他沉默片刻后,才問道“什么玉佩”
許連云頓了頓,“血云宗。”
“曾被你許家滅門的血云宗”
“是。”
譚慈眉頭緊鎖,“你為什么要當著荀淵的面回答這個問題”
許連云沉默良久,“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過,譚慈立刻追問道“那荀淵和你是什么關系”
見許連云面露猶豫,似乎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譚慈和老者也終于意識到,他們兩問到了關鍵
“一年期限的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