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像是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仍樂呵呵地湊了過來,喊了段儀一聲后便有些好奇地看著許連云,“這位道兄是”
段儀剛想插話敷衍過去,一旁的許連云卻頗有興趣地回道“許連云。”
青年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如今的詭異氣氛,笑著說道“段而。”
段而段二許連云輕笑一聲,“幸會。”
有意思。
這么算的話,段儀豈不是段一
到底是哪個修士撿到的他們兩個,取了一個這么有趣的名字。
和段儀的陰謀論完全相反,他今天的確是來敘舊的,雖然在圣地期間門,他和段儀本人并沒有太多交流,但他知道對方同樣是世家遺孤。
今日的拜訪不過是一時興起,回到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地方,即使是孤傲如他,也忍不住想要緬懷過去。
雖然兩人沒有太多交際,但是許連云一直都覺得他和段儀很像,一樣的孤傲清高,一樣的血海深仇,只是對方有一個天生樂觀的師弟相依為命,也因此不如自己果斷。
他有羈絆,所以患得患失,但是自己沒有。
再看這個曾經和自己極為相似的修士,許連云有些感慨,時間門將他們推向了兩條完全相反的路。
他曾經也有個師弟的。
“段師兄,還有許道兄,你們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消息”段而興致沖沖地說道。
看他這副樣子,段儀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想要插話進去,下一秒,許連云卻開口了,“什么消息”
段儀完了。
他們師兄弟算是栽在段而手中了,段而、段二,真是人如其名
段儀這邊被親師弟坑得牙癢癢,那邊的兩人已經開始聊了起來,“你沒有聽說嗎最近圣地內都傳遍了,圣地新來了一個劍道老師。”
許連云微挑眉,“那怎么了嗎”
這個消息就值得圣地弟子躁動
段而繼續道“聽說,這位老師就是天衍劍宗的弟子,而且他可以不去參加道魔戰爭的比試。”
剛調整好心態準備補救的段儀
直接埋了吧。
記得把我和他的墓放遠些,我可不想死后還被對方氣活過來。
許連云頓時沉默了,他記得荀淵確實不用參加比試來著
不會真是荀淵吧劍道、天衍劍宗、不用參加比試,三個條件完美契合了好吧,這個消息確實值得弟子躁動,甚至讓他都有些好奇地想去看一看了。
看看荀淵,這位自己曾經的師弟如今成長為什么模樣了
這樣想著,他看向一旁生無可戀的段儀,突然開口道“我記得我的身份并沒有被消除吧幫我掩飾一下身份,那堂課我也想要聽聽看,正好和你們一起。”
說著,他微揚眉梢,“對了,你們應該會去聽那堂課的吧”
段儀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可還沒等他認命地點頭,早就湊到許連云身邊的段而便興奮地回答“當然”
“咦師兄你還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