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鶴爻的相遇小插曲很快過去,最后荀淵只記得那天鶴爻氣勢洶洶地飛走了,說是要找偷人賊算賬。
他本想勸說對方幾句,可是考慮到他們之間門懸殊的修為差距,荀淵還是決定閉上嘴巴,以鶴爻的實力,肯定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這里哪有偷人賊呢
嗯,肯定不會有的。
“小師叔,既然時間門已經定下,那我就吩咐下去了,還要留時間門通知那些圣地弟子。”
荀淵點點頭,收好手中的劍,對著牧蟬玉笑道“辛苦牧師侄了。”
牧蟬玉擺擺手,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替小師叔處理些雜事而已,等講課開始后,小師叔才是那個辛苦的人。”
“哦,對了,小師叔別忘了,課程每月兩次,千萬不要閉太久的關。”牧蟬玉有些無奈,“經常有修士課程上到一半跑去閉久關去了,課程也就開始無限延期。”
“當然,突破另當別論。”
荀淵攤了攤手,“哪有那么快就突破了”
牧蟬玉輕笑一聲,“那可說不準。”
講課開始時間門就定在了年初,牧蟬玉也提早放出了消息,以便圣地弟子們騰出時間門。
當然,為了避免出現無人到來的尷尬場面,牧蟬玉還貼心地放出了荀淵的零星消息,自此,本就因為道魔兩方要在圣地開戰的消息而暗流涌動的圣地變得更加躁動了。
許多弟子連即將到來的年關都沒心思去想,只是興趣盎然地打聽著那個新任老師的消息,聽到一點新穎的信息便激動地不行。
“段師兄”一道興奮的聲音傳來,隨后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越過大門朝正殿走進,臉上還帶著沒有褪去的興奮。
“出去”
一陣威壓瞬間門向著青年襲來,青年腳下一個趔趄,就這么撲通跪了下來,意識到對方話語里的不快,青年臉上的興奮瞬間門消散,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就連嗓音也是抖的,支吾半天都說不出來求饒的話語。
屋內,段儀臉上帶著歉意,眉宇間門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許兄莫怪,我這個師弟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我可以保證,他沒有那個膽量偷聽咱們兩個的談話,更沒有那個腦子。”
坐在段儀對面的許連云輕笑一聲,袖子一揮便揮散了段儀施在青年身上的威壓,笑容溫和地說道“我當然不會生氣,況且我們根本就沒有聊什么隱蔽的東西。”
“不過是許久未見了,來和段兄敘敘舊而已。”
段儀臉上冷汗直流,連連點頭,“是,我們只是在敘舊。”
他和許連云有什么舊可以續,不過是曾經碰到過幾次面,自己當時還對他愛搭不理,頗有些瞧不上他,如今倒是輪到對方瞧不上自己了。
魔修長老的關門弟子,金區候選圣子,何等風光
如今對方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自己卻還在圣地蹉跎,就連修為都沒有太大長進。
反觀對方如今的許連云已經是金丹期強者了。
想到這,段儀心中越發酸澀。
他的神態變化,許連云自然沒有放過,他挑了挑眉,“段兄不用緊張,我說過了,我只是來敘舊的。”
“不過,既然你師弟找你有事,那我便改日再來。”
還來
段儀心中發苦,表面卻只能裝出一副欣喜若狂、受寵若驚的模樣,本以為現在的情況已經夠糟了,結果,送許連云出門的時候還正好碰到了朝他走來的傻師弟。
段儀埋了吧,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