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師弟,段儀咬咬牙,“去”
“聽說了嗎那位新來的劍道老師”
另一個男人仍在專注地揮舞著手中的劍,全神貫注,沒有分給出聲之人半個眼神。
那人也不惱,對方不說話那自己便在一旁看著,反正對方在劍道上也算天才,看對方練劍自己也能收獲頗多,雖然自己并不是劍修,對劍也不感興趣。
可對方手中的劍招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能讓對劍道不感興趣的弟子也沉浸其中,并獲得一定的感悟。
良久,落下最后一招后,男人微微喘氣,收回了手中的劍,平復了下呼吸后,他看向對方,說道“不知道,具體說說。”
“據說是天衍劍宗這一屆的大師兄”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這一屆這才過去了多久,距離上次招收弟子的時間門不是連十年都不到嗎”
“一個小孩子也來當老師了還是劍道”男人嗤笑兩聲,“不過是仗著自己在劍道上有幾分天分便小瞧天下人。”
那人嘿嘿一笑,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等著男人發泄完不滿。
男人很好懂,他不在乎任何東西,唯獨劍。在他這里,劍是神圣的,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他剛剛突破了筑基后期。”
男人被噎了一下,那人繼續說道“年初開始授課,那時對方也堪堪不過十七。”
看著男人臉色漲紅,那人又笑了笑。
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下一秒,瞥了眼馬上要戳到自己臉上的劍尖,那人心頭一顫,悄悄地向后退了兩步,可無論他怎么退,都逃不出對方的劍。
那人訕笑兩聲,連忙討饒。
男人眉頭緊鎖,“把和他有關的消息全都說出來。”
一個修道天才在劍道上的領悟也絕對不可小覷,而且,他卡在瓶頸很久了,正好去看看另一個劍道天才。
說不定能夠給自己一點啟發。
他又看了眼劍下的男人,冷聲道“時間門,地點。”
這堂課他必須去聽聽看。
和男人同樣對劍道癡迷的弟子期待著荀淵的授課,而像是段而這種八卦的弟子也大有人在。
總之,當男人,也就是趙難踏入授課地點時,直接被眼前這烏壓壓的人群給驚呆了。
他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握在劍柄上的手猛地縮緊,這么多人他還真有些怕。
曾經有很多弟子聽說觀看他舞劍能夠獲得感悟后都興致勃勃地跑來觀看,只是最后都被趙難拒絕了。
不是因為他敝帚自珍,只是單純地因為他害怕。
人越多,他就越害怕,尤其當他們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看著你時,就更可怕了。
想到這,趙難心中悚然,連忙找了個偏僻些角落占下,隨后便閉目養神,試圖將身邊的修士都忽略掉。
可是,天不遂人愿。
“這位道兄”段而湊了過來,看了眼對方手中的劍,好奇地問道“你是真的來學劍的嗎”
身后,段儀連忙追過來,把他拉到一旁,歉意地說道“抱歉,我師弟他沒有腦子,經常說一些口無遮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