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門口站了良久,秋琳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合作了譚家和我們”秋琳一臉不可置信。
孟聽寒搖搖頭,“不,只有他。”
“而且別這么看我,不是我的原因,他只是因為共主大人才選擇加入我們的。”
那天突破過后,為了穩固修為,荀淵又特地閉關了一段時間,出來后便特地和程子青幾人約定了一個位置,幾人好好地聚了一聚。
宴會上,程子青幾人說著天衍劍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拿“小師叔”和“大師兄”兩個稱呼狠狠地打趣了一番荀淵,而荀淵自覺理虧,默默接受幾人打趣的同時也和他們分享著自己突破和修煉的心得和體會。
一時間,賓客盡歡。
這宴會一連持續了多天,荀淵也算是親身體會了一番修真無歲月。
明明覺得自己和他們聊天的時間不算很長,可等他從那種歡樂的氣氛中清醒過來后,掐指一算,才發現外界已經過了五天有余。
將他們一一送別后,荀淵道袍一掃,面前的飲食殘余便瞬間消失,閉目打坐片刻后,再睜開眼時,眼底又重新恢復了清明。
視線落到了不遠處,荀淵頓了頓,“找我有事”
孟聽寒愣了一下,涌到嘴邊的匯報又被他咽了下去。
自己還是太得意忘形了,不過是拉攏了一個本就忠誠于共主大人的修士而已,別說和天下知真正首領真正對峙,他們現在看譚家都覺得有些棘手,這樣糟糕的結果自己怎么會有勇氣來向共主大人匯報,甚至是求夸獎
想到這,孟聽寒垂下腦袋,眼底閃過一絲自責,“是屬下冒昧打擾了。”
荀淵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么突然由興奮激動變成現在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好奇地開口問道“邪修這段時間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
孟聽寒連忙搖頭,語氣認真地說道“沒有。”
再想繼續打探的話就被對方這擲地有聲的語氣噎在了喉嚨口,荀淵抿了抿唇,不死心地問道“真的沒有嗎”
不要再背著我繼續搞事了
就算要搞事,也要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提前做好準備啊
孟聽寒語氣越發嚴肅,“沒有,邪修那邊一切都好。”
果然,共主大人在敲打自己。
共主大人以前從來不會問第二遍,現在這樣只說明對方真的生氣了。
荀淵沉默片刻,“既然沒事,那你”跑來找我做什么
孟聽寒頭低地更深了,“是屬下的錯。”
油鹽不進啊你
荀淵有些無奈,擺擺手,說道“既然沒事就退下吧。”
“是。”
說完,孟聽寒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可是走到門口,荀淵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弟子們的修為千萬不要落下。”
最好能夠閉關潛修,先潛個千八百年,出關即大乘,多好,要不是他的條件不允許
孟聽寒眼中的自責越發深了,“是,我會好好督促他們的。”
果然,共主大人對我們的現狀越發不滿了。
將所有人都送走之后,一時無事,荀淵也不想繼續修煉,索性坐在書案前翻起了修真界的話本,就像前世普通人天天幻想仙人是如何生活的一樣,修真界的話本反而是一堆修士幻想起真正從未了解過修煉的凡人的生活。
還挺有意思的。
以修士的角度去幻想凡人。
沉浸在修士腦洞大開的作品中,荀淵一時忘了時間,直到耳邊凄厲的喊聲再次響起,荀淵才從話本詭異中透著些許熟悉的幻想世界中抽離出來。
清醒過來后,他下意識站起身來,神識瞬間掃過整個洞府沒有。
那就是洞府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