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淵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嚴肅,一個瞬間便出現在了洞府前。
果然,是因為他布置的那個防御陣法。
有人被困在里面了。
耳邊的痛呼聲斷斷續續,而且模糊不清,傳到荀淵耳朵里便更加失真了,荀淵一時也摸不準來人是誰,究竟是敵是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腦海里響起,還帶著哭腔,“小家伙,快來救我啊,你的陣法真的好疼。”
鶴爻
荀淵一愣,趕忙解除了面前的陣法,這就是秦子衿曾經使用過的那套陣法,后來她也按照約定將這套陣法教給了他。
嗯,就像他曾經評價的那樣,攻擊不強,但是真的很痛啊。
將痛到癱軟在地上的鶴爻拉到屋內,荀淵有些無奈,“緩一緩吧,你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那些痛感忍一忍就過去了。”
此時的鶴爻已經是成年仙鶴的模樣,身上的波動也早已不再是金丹期,而是元嬰期。
注意到這一點的荀淵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復雜,看著對方臉上那可憐兮兮地朝自己撒嬌的神情時也覺得越發怪異。
“我這陣法困不住元嬰期。”
鶴爻
它故意裝傻道“啊真的嗎都怪我太害怕了,而且身上太疼了,我一時沒注意。”
荀淵沒有說話,表面上是在看著撒嬌賣乖的鶴爻保持沉默,實際上卻是在專注地聽著對方焦急又緊張的心聲。
“啊啊啊啊怎么辦小家伙生氣了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我只是想給小家伙一個驚喜,嗚嗚嗚誰知道不小心就踩進了防御陣法里。既然小家伙布置了防御陣法,那他一定不喜歡被人打擾。”
“嗚嗚嗚,肯定也不喜歡被鶴打擾。”
“我怎么敢用修為強行突破小家伙辛辛苦苦布置好的防御法陣啊”
聽到這,荀淵失笑出聲,隨后便看到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從羽毛縫隙中露出來委屈地看著自己。
荀淵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手指直接敲上了對方的腦袋。
“可憐鶴爻堂堂元嬰期修士居然不敢反抗一個小小的筑基期”
聽到這話,荀淵笑容更濃了,直接開口說道“別貧了,有什么話直接和我說不就好了,為什么非要用心聲”
鶴爻站起身來,用喙熟練卻依舊輕柔地蹭了蹭荀淵的臉蛋,眼神純善真誠,“我只是想說,我還是我。”
它笑彎了眼睛,“還是一如既往地最喜歡小家伙了。”
“我很想你,小家伙。”
荀淵伸手攬過對方修長的脖頸,用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脊背,說道“我也是。”
鶴爻激動地直接撲了上來,努力扭動著身軀,用盡全力和荀淵貼貼,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某些奇怪的話語還是借由心聲傳到了荀淵耳朵里。
“嗚嗚嗚嗚還是熟悉的味道,不過小家伙好像更香了,更誘惑我了呢”
“小家伙貼貼”
“居然有那么久都沒有吸吸小家伙了”
一開始荀淵臉上還帶著笑意,可是這話越聽越變態,到最后,荀淵臉上徹底沒了表情。
剛要伸手推開對方,下一秒,一道驚疑的怒聲傳來,“別的靈獸的氣息”
“老祖把十五和十七送給你了嗎”
荀淵愣了一下,“什么十五,十七”
鶴爻委屈巴巴地說道“不是它們的話,那是哪只鶴”
“你背著我有別的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