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秋琳一身利落的黑色長衫,瞥了一眼屋內的場景,眉頭緊鎖,“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她看向孟聽寒,“你和譚家發生了沖突”
譚進書心中越發凄涼,果然是一伙的爹,你也不能這么坑兒子吧,選的兩個邪修暗地里居然已經勾搭到了一起。
“不是。”孟聽寒搖搖頭,隨后嚴聲問道“一會還有人來嗎”
“有,你想要做什么”
孟聽寒直接說道“你去攔住他們,和他們說不用來了”
“你現在就要和譚家撕破臉面了嗎”秋琳有些焦急地反駁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我知道,你相信我,我不會做對共主大人不利的事情的,我也沒有那么蠢。”
秋琳臉上的焦急神色斂了幾分,只是仍有幾分顧慮,“不過只我一個人是不夠說服他們的,譚家家主對他兒子很重視。”
孟聽寒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去攔住后面的人,我會勸他解除求救信號的。”
“好。”見狀,秋琳也不再猶豫,既然選擇了相信對方,就不會再遲疑。
她轉身便要離開,身后,孟聽寒提醒到“理由就說我倆起了點爭執,我沒忍住下手狠了些,他也一時氣急動了求援信號。”
“具體內容,你模糊帶過就行,只說你到來后將我們兩個勸開便沒事了。”
“對了,再說兩句我們只是一時意氣,不愿意被人看了笑話他們自然就不會再過來了。”
秋琳有些疑惑,“他們會信嗎”
這種愚蠢的行為會是他們兩做出來的嗎
孟聽寒頭都沒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躺在地上的譚進書,嘴角微微勾起,“當然,譚家的這位子嗣可是很擅長藏拙的。”
秋琳頓了頓,點點頭,“好。”
等秋琳走遠,譚進書神色平淡,“不是要勸我取消求援信號嗎”
孟聽寒微瞇起眼睛,“你已經取消了。”
譚進書一臉驚訝,“這么自信”
孟聽寒輕笑一聲,對著譚進書伸出手,笑著說道“當然,我對我的眼睛很有自信,而且你太小瞧金丹期的修士了。”
“受了重傷的表現可不僅是如此。”
見譚進書臉色微沉,孟聽寒輕輕甩了甩放在他面前的手,說道“起來吧,你也不喜歡我俯視你,對吧。”
譚進書沒有說話,只是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仍然蒼白,只是呼吸卻平穩了很多。
走到一旁還算完整的椅子附近,譚進書直接坐下,揉了揉眉頭,看起來有些煩躁,“事情發生地太快了,我沒有做好準備,更何況”他眉頭皺緊,“我沒想過你會對我下手那么狠。”
孟聽寒搖搖頭,笑著說道“若是你聽說過我的名聲,便不會覺得剛剛我出手狠了。”
譚進書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果然,邪修就是心狠手辣。”
孟聽寒隨口解釋了一句,“不不不,狠毒對我們來說不過是成功的一種手段。”
他微揚起眉頭,看向譚進書的眼里閃過一絲審視與好奇,“不聊我了,說說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