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孟聽寒微瞇起眼睛,譚家選中的共主人選天下知真正的首領。
無人知其身份,隱匿在陳百知身后,天下蕓蕓眾生都宛如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隨便撥弄兩下就能獲得超乎想象的利益,不過最讓人忌憚的還是他的未知,沒有人了解在眾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又布下了多少可怕的棋局
天下知的利益確實高,高到能拉攏到不少實力出眾的散修,可是真正傳承下來的千年組織的底蘊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不少人都對天下知動過心思,可最后還是悻悻地放手,畢竟大家都抱有一絲僥幸這樣的天才合該出現在自己的組織,而且天下知也聰明,知道自己根基淺,就安安分分地當各大組織好用的工具。
這確實方便了不少掌權者,也讓他們漸漸離不開它。
可是,這也是它可怕的地方,根基再淺,也是可以用時間來彌補的,等掌權者們真的割舍不掉他們,就是天下知取而代之之時。
再度想清楚這件事情,孟聽寒仍有幾分心驚,而這些是他的父親告訴他的,不是所有掌權者都有如此的遠見可以想到這一點,或許,他們也想到了,可還是那句話,僥幸心理天下知在發展,他們也會在天下知的幫助下發展地更快。
可當霸主淪落到要抱有僥幸心理時,他們衰敗的時刻也就到了。
所以,天下知的崛起勢在必然。
孟聽寒微瞇起眼睛,大敵。
他的視線落到了譚進書身上,剛想打斷對方的長篇大論,卻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驚奇地說道“你在等救援”
意識到雙方的實力差距,便做出怒發沖冠的莽士樣來放松自己的警惕,畢竟自己是他父親喊來照應對方的,借著他父親的威勢,自己也不敢真的傷害他。
頂多是吃些苦頭,但是卻可以借著這個時間等待友方的到來也對,剛剛的長篇大論怎么會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臨時想出來的
他比自己想象地更加優秀,確實可以拉攏。
等等,孟聽寒突然有些急迫地對著譚進書開口道“你喊來的是天衍劍宗的人還是邪修的”
他疏忽了,如今可不是在眾多大乘強者監管下的天衍劍宗,而是各大組織即將混戰的圣地。
譚進書皺了皺眉頭,向后退了兩步,說道“自然是邪修,我不蠢,不會為了拉下你而把自己搭進去。”
神識已經感受到某個身影在不斷接近,孟聽寒心中焦急,直接開口問道“你想傷害荀淵嗎”
譚進書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是從孟聽寒口中說出來的,“當然不想。”
孟聽寒急忙道“那就聽我的,不要提荀淵的名字,也不要提我們之間的分歧。”
“只說我們兩個起了一點小爭執,我一時沒忍住,對你下手狠了一點,僅此而已”
譚進書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滿是不解,見狀,孟聽寒直接舉手低聲用道心發誓,“我永遠不會背叛荀淵。”
譚進書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張張嘴,想要問對方些什么,可是,此刻他也感知到了不遠處的那個身影,呼吸一滯,隨后果斷道“攻擊我”
孟聽寒眼睛一亮,隨后熟練地攻擊對方。
下一秒,門被猛地打開時,譚進書正癱在剛剛被掌風打碎的廢墟里,隨后猛地吐了一口血,臉色蒼白。
捂著胸口,譚進書痛到幾乎無法控制表情,呲牙咧嘴地想到,打得真狠若不是那句道心誓言,他都要以為自己被騙了。
臉色沉郁的孟聽寒轉過身剛要說話,卻在看到來人后愣了一下,隨后便是一臉驚喜,“是你”
身后狼狽地躺在原地的譚進書完了,他倆認識。
自己不會真的被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