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的目標一致,要為小師叔造勢,造強者之勢,甚至是造無敵之勢。
荀淵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
見氣氛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變得有些沉悶,荀淵輕笑一聲,玩笑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點道理自然懂的。”
而且他剛剛的情緒完全是因為邪修的事情,并不是所謂的稱謂。
他看向牧蟬玉,“程師兄他們什么時候到的”
“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正好趕上小師叔你閉關修煉,我就沒讓他們來打擾。”
荀淵有些期待,剛想去找他們,卻突然想到什么,語氣低沉,“那比試是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
牧蟬玉點點頭,“兩年后。”
荀淵剛要傷感,“兩年后”
這叫馬上開始了
一開始牧蟬玉還有些疑惑,可是想了想荀淵的年齡后,失笑一聲,說道“這倒是我疏忽了,兩年時間對我們不過是一次時間比較久的閉關。”
荀淵也愣了一下,對于修真界來說,兩年的確不長。
牧蟬玉繼續道“不過也算不上兩年,今年已經到了末尾。”
“而比試時間就定在了年初。”
“年初”荀淵低聲呢喃兩聲,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啊。”
這樣算起來,或許邪修安靜的時間并不算長畢竟修真無歲月嘛
“孟師兄”譚進書臉上的表情先是驚訝,隨后便是憤怒,“你是邪修”
孟聽寒也驚訝了一瞬,不過瞬間變成了了然,“你果然是譚家提前安排好的臥底。”
譚進書更加憤怒了,低聲怒斥道“我不是。”
見孟聽寒還想要說些什么,譚進書怒氣沖沖地打斷道“不要把話題拐到我身上,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荀師弟的對不對”
“很早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但我只以為你見投資曲輕竹失敗,無奈又轉來投靠荀師弟罷了,不過趨炎附勢、見風轉舵之徒,卻沒想到你從一開始就是邪修的臥底”
對方的話連珠似的,讓孟聽寒想解釋都沒辦法解釋,索性安安靜靜地聽對方罵,聽著聽著還覺得對方不愧是譚家的子弟,口齒伶俐,思路清晰,話語里對自己極盡貶低,卻并不粗俗。
不錯,不錯,是個可塑之才,看來自己小瞧了對方。
想起最開始他對譚進書的評價,只有平庸二字,即使知道對方是譚家的人,生來便是邪修身份,也并不把他當做真正的邪修。
雖然如今的邪修魚龍混雜,但是譚進書既比不得普通人員陰狠毒辣,又比不得核心人員謀算頗深。
就連自己,雖然在父親眼里天賦普通,但他父親是誰邪修里真正的高層與核心,而且他在父親眼里不過是不具備共主資質而已,卻在短短年紀便突破金丹,放在任何一個組織里都可以被稱作是絕世天才。
而且,如今的共主是何人
懷塵,隱世苦修的佛修中公認的佛子,不過是因為天道指引陷入心魔所以才跑來加入邪修,以求解開心魔。
荀淵,修煉天才,劍道上更是天才中的天才,沒有太多教導,卻依舊能在擂臺上用出那驚天一劍,心計謀略上更是上讓天生七竅玲瓏心的佛子忌憚,甚至是退讓,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