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淵愣了一下,隨后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是程師兄他們嗎”
牧蟬玉頓了頓,“嗯沒錯,不過之前在天衍劍宗,他們大多進了內門,拜了師。”
“如今,倒也要跟著我叫小師叔了。”
荀淵
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荀淵頓時沉默了,“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了”
牧蟬玉點點頭,“沒錯,小師叔總不能一直瞞著。”
荀淵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他確實想一直瞞著而且剛進入天衍劍宗時,他就做好了當一輩子外門弟子的準備。
只是,事情怎么變成這樣了呢他沒做什么特別的事情吧
好像總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
說起來,這段時間邪修那邊怎么一直沒有動靜想到這,荀淵下意識在心底掐算了一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這么久了
他們不會又在背著我偷偷搞事吧
荀淵心頭一涼,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臉上都染上了些許凄苦。
他好歹也是他們的頭目,怎么下屬完全瞞著首領做事的嗎
可牧蟬玉卻誤會了荀淵的表情,連忙解釋道“不過他們已經選擇小師叔你作為他們的大師兄。”
“所以,他們都要叫我師兄”
牧蟬玉頓了頓,點頭道“沒錯。”
“區別很大嗎”
牧蟬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最起碼,你們現在是同輩”
見兩人越聊越痛苦,秦子衿直接道“不過一個稱謂。”
“小師叔,叫慣了便不改了。”
說著,她瞥了一眼無奈的牧蟬玉,還是解釋道“私下里,怎樣稱呼都無礙,不過若是比較正式的場合”
稱謂便是非常重要的。
后面那句話她沒有說出口,畢竟添上那句就有些教育對方的意味了。
在修煉方面,實力至上,她一個金丹后期教導筑基期自然是可以的,但在這種事情上,她不能僭越。
而且,以小師叔的聰慧,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一時無所接受而已。
不過這種重情重義的行為更說明了她投資的正確,她現在越發期待荀淵的未來了。
所以稱謂這件事情就更不能放松。
這樣想著,她和牧蟬玉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隨后又各自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