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盯著他瞧了會,這個人看起來總是又慫又喪。
“問你話呢。”虞歲微微笑道。
她說話的語調輕柔,分明是同一張笑臉,卻沒有了面對陳界時的單純無害,反而有著無聲的壓迫感。
萬棋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心臟抖了抖,下意識地開口答道“劍毒壞血會造成后續皮肉腐爛,我只是覺得現在止血,過幾天他還得因為傷口腐爛來一趟。”
虞歲語氣悠悠道“你覺得陳師兄的配藥能力不如你”
萬棋瞪大了眼“我可沒有這么說。”
“說不說都是這個意思。”虞歲輕挑下眉。
萬棋“真沒有這個意思,最多就是治療方式不一樣。”
“但陳師兄很討厭你。”虞歲往后方的隔間歪了下頭,“討厭你對他的配方指手畫腳,或者提出異議。”
萬棋又哦了聲,撓了撓后腦勺說“這不挺正常的,別人要這么說我也不樂意啊。”
虞歲“那你還說”
萬棋又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我說我的,他討厭他的,有什么關系”
他又不在乎被陳界討厭。
虞歲不由笑道“你這樣遲早挨揍。”
萬棋將配好的藥盒遞給她“已經挨過了。”
“你的光核境界就是這么降下去的。”虞歲接過藥盒又多聊了兩句,“陳師兄揍的你”
萬棋裝作傻笑道“忘記了。”
擺明了不想說。
虞歲也沒有逼他,只道“我看你挺抗揍的,你那化解五行之氣的九流術,可比一眼看出別人修什么流派的九流術有用的多。”
萬棋驚訝道“你真信了”
虞歲只是輕挑下眉,笑而不語,提著藥盒離開。
萬棋望著虞歲離開的方向發了會呆。
他想,南宮歲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哪有別人說的那么單純無害。
上次多虧她,自己還得了不少學院分,還能近距離觀看那拓印的古碑文。
不過他也沒有興趣去破解碑文尋找浮屠塔碎片。
好好過完在太乙修行的日子就行了。
第二天,虞歲去見鄒纖。
鄒纖探知她提升至八境五行光核時,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驚訝。
“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就連升兩境”鄒纖說著都想笑。
虞歲卻一臉坦然“想要讓您相信我,可不得拿出點實力來。”
鄒纖這下是真笑出聲了“就這么想知道梅良玉的身世”
虞歲問道“您肯說了”
“除了他的身世,別的都可以。”鄒纖坐在浮云殿門口,朝虞歲舉了舉手中酒葫蘆。
像是在說“你隨意我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