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倚著門框,像是清醒了些,笑盈盈地看她“你說荀之雅和你的房間嗎人家李金霜不愛去你屋里,就愛來我屋,你該不會也是迷戀李金霜的男子表象,在這鬧吃醋吧”
李金霜“”
舒楚君瞪大了眼,氣得臉都在顫抖,從未設想過的思路被虞歲這么一說,她簡直覺得丟臉又羞辱
她拔高聲音“你胡說八道”
“那你總是強調李金霜的男子表象是什么意思”虞歲微微睜大眼,似驚訝地看著舒楚君,“是不是怕自己也被她的男相迷惑,所以總是提醒自己呀”
“你”舒楚君剛要越過李金霜,被李金霜側身攔住,低呵聲,“夠了”
她扮作男相后的眉眼本就冷沉,此時低呵發怒,顯得無比威嚴冷酷,倒是真的嚇住了舒楚君。
舒楚君被呵斥住,虞歲卻沒有,她從李金霜身后探頭對舒楚君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把她當做男子喜歡,李金霜女相長那么好看,比男相好看多了,甚至比你也好看,我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女孩子。”
她話說的俏皮,故作調侃的神態讓舒楚君氣急。
虞歲關門回屋,屋門關上的低沉聲響讓舒楚君倒吸一口涼氣,她她她
我從未見過如此能花言巧語的女人
舒楚君看著李金霜微怔的神色,更是憋得滿臉通紅,氣血上涌,李金霜還真的信了那女人的花言巧語
隔壁屋里醒來的項菲菲半坐起身,往屋外瞧去,大清早的,這也太熱鬧了吧。
舒楚君最終氣得甩袖回屋,屋門重重地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李金霜回到自己寢屋去拿換洗的衣物,看見醒來的項菲菲。
項菲菲掀開被子下床,有點別扭,低聲道“多謝。”
李金霜沒說話,拿著衣物離開。
項菲菲出來見外邊也沒有人,便自己離開,乘坐龍梯下去找顧乾。
虞歲等著李金霜收拾好回來喊她,這才慢吞吞地從床上起身。
她今天沒去醫家聽課,特意空了時間出來找薛木石商量。
兩人進入龍梯時,虞歲問李金霜“你早膳要吃什么”
李金霜說“都行。”
虞歲又問“你知道薛木石住幾層嗎”
李金霜站在龍梯角落“我只聽說他把宿舍的人打后,就自己搬出去了。”
站在前邊的虞歲回頭,目光驚訝地看她“我還以為你會一問三不知呢。”
李金霜“”
虞歲收回視線,話里似乎帶了三分笑意“等哪天我想搬出去了,也向他學習。”
李金霜一句你要打誰已經到了嘴邊,又忍住吞了回去,當個啞巴。
薛木石之前與舍友打架的事鬧得挺大,知道的人也很多,關系鬧僵成這樣,自然是不能繼續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只要其他人都不愿和薛木石繼續合住,再加薛木石個人意愿想要離開,學院也是會同意他另選宿舍的申請。
薛木石選了新的樓層,在九十七層,一零五四號,幸運的選中了只有他一個人的新宿舍。
虞歲剛進入這一層,就覺得周邊像是有許多眼睛,有的宿舍門上還掛著道家的避音符、聚風符、四季符等等。
她和李金霜來到薛木石宿舍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靜候片刻沒有反應。
虞歲慢吞吞拿出聽風尺,找到薛木石的銘文,給他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