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玉被虞歲這舉動看笑了,也沒管盛暃跟顧乾有沒有打起來,收回視線往樓下走去。
“不看了”刑春問。
“忙。”梅良玉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倆也挺忙的,一個星圖在轉,一個兵甲變化要盯。”
刑春跟鐘離山一聽,熱鬧也不看了,御風術直接趕路下樓。
顧乾可不怕跟盛暃打,雖然他也會被扣分,但他還不到降級的程度,盛暃敢出手,可就要從甲級掉乙級,損失重大。
再者,顧乾自信,這種事虞歲最后幫的從來都是自己。
牧孟白花了大力氣才按住了盛暃,幾乎是綁著他,連拉帶拽地給扛去三樓。
顧乾木著臉看他倆走遠,直到看不見后才輕哼聲。
虞歲吃著飯,咬著筷子抬頭問顧乾“顧哥哥,你跟三哥在學院也打架嗎”
“我也不想的。”顧乾聳肩,“可他這脾氣你也清楚,他想打的時候,誰都攔不住。”
虞歲說“剛剛不是攔住了嗎”
顧乾又道“沒有牧孟白在你看攔不攔得住。”
“三哥以前沒這么脾氣暴躁的,小時候他雖然討厭你,卻也不會見著你就非要拼個你死我活。”虞歲說。
顧乾不以為意道“有嗎他不是一直都這樣。”
虞歲將滑落的鬢發撩去耳后,抬眼看向顧乾時笑了下,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這一個月時間虞歲就沒怎么回過舍館,天天陰陽家和鬼道圣堂兩邊跑。
今晚虞歲準備回舍館休息,雖然晚上不怎么睡的著,但躺在床上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虞歲乘著龍梯上去,中途也遇見有人進來,男男女女都有,她站在最角落,聽見進來的少年少女從開始就笑個不停。
“兵家那邊的奇葩可真是多,連不男不女的學生都有。”少年哈哈笑道,“那家伙看起來柔柔弱弱像個小白臉似的,沒想到還真是個女的”
“別提了,我都快煩死她了。”少女愁眉道,“之前在換衣室,我剛脫了衣服就看見李金霜進來,還以為是有男子闖換衣室,嚇得我差點動手”
“真是嚇得我連做了好幾天噩夢”
有人驚訝道“哎,李金霜還敢去啊那邊不是不讓她進了嗎”
少女說“這兩天才不讓她去的,之前不是可以嗎我真是煩死她了。”
“她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扮男相,這不是有病嗎”勾肩搭背的少年們笑道,“她也不害臊。”
少女道“聽舒師姐說她從小就這樣,估計是不喜歡當女子,喜歡當你們這樣的臭男人。”
“哎哎,別說著說著就怪我們頭上了啊,李金霜這種不男不女的妖人我們男的也不認啊”少年驚叫道,“我可巴不得她退出兵家,別臟了咱兵家的臉”
少年話音剛落,龍梯忽地頓住,站在最前邊的黃衣女子回頭,秀眉微蹙,氣勢很足,對著后邊的少年少女冷笑道“是誰說兵家奇葩多的”
熱鬧的龍梯內忽地噤聲。
靠墻站著的虞歲歪頭看去,視線落在黃衣女子的腰間,她腰上系著三根朱紅色,長短不一的木簽,一般身上掛有三根占卦木簽的,都是方技家的人。
“問你們話,啞巴了剛才不是挺會說的嘛,在背后對人口出惡言,不忌口德,怎么現在卻一個字都不說了”黃衣女子冷眼掃去,目光鎖定在最后那名少年身上,“兵家有你這樣的弟子才是恥辱,我看你趁早轉修,別死皮賴臉地留在兵家,給兵家諸多弟子丟臉。”
少年被罵得一張臉又青又紅,怒道“你什么人啊憑什么這么”
話還沒說完,黃衣女子氣勢更足地狠狠甩了他一個眼刀子,再看向剩下的少年少女道“說,你哪家的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
“我、我又沒說錯什么”少女倔強道,“再說又跟你有什么關系”
“算了蘇桐,跟他們計較什么。”邊上的藍衣女子憋著笑,拉著黃衣女子出龍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