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事情多嘛,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盼著你早點閑下來,”賀東川嘆氣,“老這么掐著時間,我都覺得自己要不行了。”
聽見這話蘇婷就精神了,睜開眼斜看向他,語重心長道“賀同志,我覺得啊,這事不能怪我忙,只能說這是每個男人必經的階段,年輕的時候精力無限,人到中年就開始精力不足”
人到中年年紀大,精力不足不行。
賀東川翻身將蘇婷壓在身下,磨著牙問“要不我用行動證明自己精力足不足”
蘇婷一秒認慫,生硬挽救道“當然你現在還很年輕,精力很充足,我覺得這個就不用證明了吧”
“你確定”
“我確定,而且你剛才已經用行動證明你有多厲害了,我深有感受”吹捧完賀東川,蘇婷便望著他可憐巴巴地說,“老公我現在好困啊。”
賀東川喉嚨滾動,翻身坐起來說“我去沖個澡。”
四月中的滬市氣溫早已升上來,雖說離夏天還早,但賀東川身強體壯,大晚上洗冷水澡完全沒問題,蘇婷沒攔著他,抱著被子偷笑。
賀東川這一去就是半個多小時,回來時蘇婷已經抱著棉被睡著,因為被窩里有點熱,一條胳膊抽出,彎著將手背搭在額頭。
賀東川彎腰摸向她的手臂,觸感一片冰涼,便將她的手又塞回棉被。
大概是動作太大,蘇婷覺得不舒服,將手收回去后換了個姿勢,從平躺改為側躺。棉被因此下滑,搭在肩膀下方,露出她皮膚白皙的肩頭,讓人很想低頭咬一口。
但想到她被咬醒后可能要發飆,賀東川考慮過后,放棄了這個念頭,掀開被子躺進被窩,關燈睡覺。
蘇婷忙著畫新故事的時候,趙主任也沒有閑著,這段時間一有空她就去縣里,跟婦聯領導商量防拐教育工作。
婦聯領導有些意動,但又因為不確定效果,所以有點猶豫要不要大范圍推廣,于是這事就僵持了下來。
趙主任在家心煩了幾天,最終還是決定來找蘇婷想辦法,她覺得蘇婷腦子活,說不定能想出好主意。
蘇婷還真想出了個好主意,那就是讓縣婦聯安排人下來搞防拐演習“最好選擇兩個學校作為演習地點,一個咱們軍區小學,一個沒做過防拐教育的學校,這樣才有對比,能看出效果。”
在之前的防拐教育過程中,她們沒少搞演習,要不是這樣,這事也沒法那么快地獲得全體軍嫂的同意。
所以趙主任一聽,就明白了蘇婷的意思,面露欣喜問“還有嗎”
“您再讓手下的人,把這段時間防拐小課堂上講的內容整理整理,做成文件,等防拐演習結束后,拿給她們看,要是有可能,最好把她們邀請過來,聽幾節防拐教育課程,領導看到咱們這搞得有模有樣,應該能對這件事多點信心。”
演習是結果,防拐小課堂才是過程。
演習成功與否,是防拐教育是否有效果的有力證明,而防拐小課堂,則是一份完整的作業。
如果婦聯領導想做實事,一份完整個,及格線以上的作業擺在面前,她不可能不心動。反之如果對方不想抄這份作業,那她們做再多努力,都會是無用功。
趙主任明白蘇婷的意思,激動道“成,我回去就讓她們把資料整理出來,下午再去縣里跟婦聯領導商量商量這件事。”
說完以后,趙主任又問“蘇同志你真不想出去工作”越跟蘇婷來往,她越覺得這是個干婦聯工作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