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捏了捏鼻梁,似乎感到一絲頭痛。他輕輕“嘖”了一聲,目光平靜地掃了我一眼,隨即說道“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可以不干擾你的自殺。”
我挑了挑眉,有些心動。
不可否認,這是一個誘人的條件。
以往我自殺,十次里面幾乎有八次都是被突然出現的琴酒強行終止。
幾乎每一次琴酒阻止我自殺的時候,他都能準確地找到我的位置,然后將我從水里面撈出來,或者一刀割斷掛在我脖子上的繩子。
而阻止我自殺之后,琴酒基本上都會強行把我拖走,然后給我安排一堆任務。
雖然最后這些任務都落在了中也的頭上,但是這并不妨礙我覺得我和琴酒的氣場不和。
思緒回到眼前,我注視著琴酒,認真思考了三秒鐘。
在琴酒答應最近半個月都不給我安排任務之后,我終于勉強答應了他。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訓練從明天就開始了。
“明天早上九點,開始訓練。”琴酒站起身,叼著香煙,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幽綠色的雙眸隱藏在細碎的銀色劉海間。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耀在琴酒的臉上,柔和了他分明的輪廓。
渾身的殺氣和凌厲被金色的光輝勻散,我竟然有一瞬間,從琴酒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微弱得幾乎下一秒就會消散的柔和
這一定是錯覺。
我眨了眨眼睛,不由搓了搓手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能不能緩兩天再開始訓練我才走了那么遠的山路,體力已經提前透支完了”
“貝爾摩德安排了接你的車輛。”琴酒掃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不留余地地說道“明天我會準時來接你。”
說罷,他根本不給我辯駁的機會,轉身朝門外走去。
“記得把門帶上。”我朝著琴酒的背影喊道。
琴酒頓住腳步,短暫凝固了兩秒鐘。然后他反手拉上門,消失在我的眼前。
緊閉的房門將最后一絲人氣隔絕在外面,我抿了抿唇,從窗沿上跳下來。
趴在窗沿上,我向下望去,試圖尋找琴酒的身影。
沒過多久,琴酒那及腰的銀發裹著燦金色的光輝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琴酒回過眸子抬起頭,遙遙地和我對視了一眼。
我對他揮了揮手,歪著頭對他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快速給他編輯了一封郵件。
“明天我要吃蟹肉罐頭灰皮諾”
視線落在琴酒身上,他像是感受到郵件的提示音,摸出手機查看過后,抬起頭目光冷冷地凝視了我幾秒鐘,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孤傲的身影停在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前,他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沒有任何的語言,也沒有郵箱的回復。
但是琴酒答應了,因為他沒有拒絕。
我收回視線,舒展了一下疲憊的身體,轉身進了浴室。
一個舒適的熱水澡后,我陷在柔軟的床上,感受到基友a戳了戳我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