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地看向琴酒,拖長了聲音重復他的話道“哈什么叫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和你一起訓練”
和琴酒一起訓練,簡直比和中也呆在同一個空間里還要難受。
我才不想和琴酒一起訓練
凝視著琴酒,我用眼神表達著我的不滿。
然而琴酒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摸出一支的香煙咬在嘴里“上次任務的掃尾工作做的不錯。”
在琴酒突然開始夸我的時候,就意味著接下來他要挑我的毛病了。
我警覺地盯著他。
“但是在追捕赤井秀一的過程中,你甚至都沒有打中他。”琴酒注視著我,唇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太宰,你該回來訓練了。”
“我打中了他。”
我糾正琴酒話語中的錯誤。
“這沒有什么區別,赤井秀一還是從你和貝爾摩德的手中逃走了。”琴酒后仰靠在沙發上,眼神中帶著復雜難解的光芒,“我已經放任你太久了,當初boss可是親手把你交給我培訓的。”
“打中和沒有打中還是有區別的。”我雙手一撐坐在了窗沿上,背著光看向琴酒,沒有理會他的最后一句話,“而且這次的任務本來就是阻止情報的交易,而不是抓捕赤井秀一,不是嗎”
我歪著他,和琴酒對視著。
琴酒垂下眸子,嗤笑一聲,聲音低沉“確實。目前fbi已經潛入境內,用不了多久柏圖斯也會回來。”
“你也可以選擇等柏圖斯回到日本,我們再一起訓練。”
柏圖斯是中原中原在組織里面的代號,一款紅酒的名稱。
一想到和琴酒以及中也一起訓練的場景,我的頭皮都快要炸裂了。
這簡直比和琴酒單獨訓練的殺傷力還要大。
有那么短暫的一秒鐘,我甚至產生了逃離這個地方的想法。
我偏過頭,向著窗戶下面望了一眼。
六樓,跳下去會死得很難看。
這和我一直以來堅持的自殺理念不符。
貌似看出了我的想法,琴酒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太宰,這是boss的意思,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什么時候的事”
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琴酒咀嚼著嘴里的煙頭,冷笑道“在貝爾摩德上報這次任務的時候,boss臨時下的決定。包括百利,也要和貝爾摩德一起訓練。”
芥川現在處于受傷的狀態,以貝爾摩德的性格,肯定會悄悄給芥川放水,說不定還會等芥川傷好之后才開始逐步進行一些體術訓練。
我眨眨眼,思考著另一種可能“我能和貝爾摩德一起訓練嗎”
然而回復我的是一聲冷漠無情的拒絕。
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香煙,琴酒斜睨了我一眼,緩緩開口道“百利是情報組的成員,和貝爾摩德一起訓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是行動組的成員。”
言下之意就是,因為我是行動組的成員,所以我必須要和行動組一起訓練。
“那我能不能自己一個人訓練”我依舊沒有放棄掙扎。
這次回復我的仍然是一聲堅決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