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在干嘛”
毫無預兆,祝曉康的聲音響在耳邊,司天玉一驚,這才發現在她右側方的祝曉康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來到她身后,聲音就在她身后她警惕轉身,手上緊緊捏著鏟子。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難道,你剛才也遇見幻覺了”
眼前的祝曉康實在太真實了,真實到司天玉終于擺脫那種孤立無援的狀態,她迫不及待要跟祝曉康分享自己的收獲“這塊奇怪的內臟那個坑我還挖出了一只斷手。”
祝曉康說“我也挖出來一樣東西,你跟我來。”
他挖的坑旁邊放著一塊腳掌。
“看來,也許陳海珠分尸莊笑生后,又將他的尸塊埋到了花房的地里,最后她在外面的秋千架上吊自殺。”他分析著。
“如果莊笑生的尸體被埋在花房,為什么陳海玲說她殺害外甥的答案就在花房雖然說她出軌姐夫莊笑生就是她殺死外甥的原因是莊笑生逼迫她殺的”司天玉也在思索。
“不管怎么樣,先把挖出來的東西都集中起來。我們繼續挖。”
挖尸塊對司天玉來說并不難,她見過比尸塊惡心可怕得多的東西,甚至跟腐爛生蛆的尸體躺在一張床上過。但她還是覺得不適,這些尸塊委實太過新鮮了。
新鮮得好像剛砍下來就埋進了地里。
兩人揮汗如雨,終于將整個花房都掘了一遍,挖出了數不清的尸塊。
新鮮的尸塊被堆在一邊,在陽光下散發著濃郁的鐵銹味。
“我們把它們拼起來吧,也許拼起來后線索就會出現。”祝曉康說。
兩人忍著惡心,將尸塊拼起來,發現除了頭顱,這具尸體已經很完整了。
“頭呢”司天回頭看一眼被翻得底朝天的花房,確定沒有遺漏。
莊笑生的頭不在這里
。
“主播小貓昨天說在開冰箱的時候看見過一顆頭,可是后來我也開過幾次冰箱,并沒有看見頭。”
司天玉分析了一通,驚覺祝曉康好像一直沒說話。她擦擦額頭的汗抬頭看他,祝曉康笑著對她說“頭不就在這里嘛。”說著摘下了自己的頭。
“”司天玉的驚叫聲堵在喉嚨,心臟瘋狂跳動,她甚至感覺到有些耳鳴。
她猛然后退,腳后跟絆到堆起來的土壤,踉蹌一下摔坐在地上。這讓她驚醒過來,趕緊爬起。
她的道具已經在玩具屋對抗疑似莊延童的鬼影時廢了。司天玉重新撿起地上的鏟子,防備地盯著“祝曉康”。
“祝曉康”沒有襲擊她,只是將那顆頭放在拼好的尸體上,奇跡一般,頭顱仿佛一把鑰匙,它將這具由尸塊拼湊而成的尸體復活。司天玉眼睜睜地看著尸塊拼接處開始迅速合攏,不過兩三秒,尸體就被無形的針線完全縫合
一股極致的危險感朝司天玉襲來,頭頂太陽高懸,她竟然覺得冰冷徹骨。
逃得趕緊逃這一刻她再也顧不上什么直播什么副本了,她必須得活下去才能管其他的。
司天玉往花房門口奔逃,卻發現門怎么也拉不開。
“祝曉康”沒頭的身體摔在地上一動不動,新縫好的尸體坐起來,扭扭手扭扭腳,慢吞吞爬起,先是僵硬卡頓地走幾步,隨后仿佛是適應了,步伐變快,它徑直朝司天玉而來
她揮動鏟子,尸體卻在她面前消失,下一瞬貼著她的臉出現,她根本來不及躲避尸體死魚一樣的眼睛對著她,里面充斥著瘋狂怨毒與惡意,司天玉感受到危險的壓迫感,呼吸都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