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握住鐘敬煬的手,掰開他的手在他手掌心寫字。
姜。
鐘敬煬認出這個字,這才松開捂住她的手。他沒想到會是白姜,看來二樓的情況也不好,白姜才會從二樓的清潔間爬到三樓來。
「走」
鐘敬煬在她手掌心寫下這個字。
往哪里走
二樓清潔間有疑似正在蘇醒的尸體碎塊,三樓不能待極大可能一整樓都不安全。
鐘敬煬原先就在四樓。
那去五樓、六樓
白姜不認為那是一個好主意,這棟住院樓都不安全
去哪里呢
樓上傳來一聲驚叫,隨后是撕心裂肺的求救聲。
求救聲只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白姜不知道出事的是誰,那聲慘叫太過慘烈,她甚至無法肯定那是不是貝辰龍的聲音。
唯一能獲得的線索是,樓上果然不能去。
這棟住院樓現在到處都是陷阱,她得先離開住院樓。
鐘敬煬顯然也是這么想的,兩人不敢開口,不敢制造出一絲動靜,默契地爬上窗戶,鐘敬煬示意她先。
白姜沒有推辭,先爬出去。
鐘敬煬豎著耳朵仍聽著外面的動靜。他的運氣好,掰斷圍欄進來的時候,正好外面有人開門出去,那些叮叮當當的聲音掩蓋了他掰斷鐵條的動靜。
那個人只發出短促的叫聲就悄無聲息了,他蹲在原地不敢動,直到白姜進來。
這個清潔間不能長時間待著,外面走廊給他很危險的感覺,真的出事的話,這扇薄薄的門抵擋不住的。
等白姜的身影消失,鐘敬煬才跟上。在他踩上窗戶的瞬間,他的耳朵動了動。
叮咚
又響了,并且很靠近清潔間的門
鐘敬煬臉色微變,加快速度往下爬。
在他的頭頂剛消失在窗沿時,門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撞飛。
一個護士模樣的人歪頭看著空蕩蕩的清潔間,嘀咕“奇怪,我明明感覺到了。”她看向窗戶,神情變得憤怒,“逃避輸液的人都該死該死”
她沖到窗戶探頭,“咦”一聲,又探頭看了好幾眼,的確沒有發現。
她縮回去,踢踢踏踏地離開了清潔間。
二樓的清潔間里,白姜跟鐘敬煬兩人各自站著窗戶的一邊,一動不敢動,呼吸都若有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