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老太太一筷子都沒吃,光顧著給兒子夾菜了。
男人應該是真的很忙,狼吞虎咽吃完就要收碗筷,老太太攔住他“都說了我來洗,才幾個碗呢,你去吧,去上班吧。”
男人在玄關穿鞋準備出門,白姜跟到玄關處,在這一刻突然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
這個場景和情節讓白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肯定是老太太讓她經歷這些的,這應該是老太太記憶里的畫面,可是老太太的目的是什么呢
看顧的這一天一夜里,白姜只見過老太太的兒媳婦許姐,沒有聽老太太提過兒子,婆媳的對話里也沒有男人的存在。
吃這頓飯的時間里,白姜感受得到老太太對兒子的殷切疼愛。從餐廳走到玄關的時候路過客廳,白姜看見了電視機柜上擺著個相框,一個是男人的照片,一個老太太和男人的合影,還有一張舊一些的是年輕夫妻和一個小孩的合影,顯然是老太太年輕時和丈夫與兒子的合照。
男人是老太太的獨生子。
這么疼惜珍愛的兒子,為什么會提都不提一句呢
情緒穩定,孝順母親的兒子,為什么會沒來醫院看望住院的母親呢明明比他還忙碌的妻子都去醫院了
男人穿好鞋子拿鑰匙和文件包“媽,那我先去上班了,今晚要加班,你早點睡,我明天再來看你。”
短時間內白姜想了很多,她知道自己該做出選擇了。
選對了,老太太給她設置了這個考驗就能通關,選錯了,她不會有好果子吃。
“你先別走。”白姜忽然說。
男人疑惑“媽,怎么了”
白姜腦子轉得飛快,演技上身,扶著頭喊“哎喲我頭痛。”說著就要往下倒。
“媽”
白姜靠裝病攔住了男人出門。她被扶到臥室的床上躺下,男人要到客廳找藥箱,拿出風油精給她擦“媽,好點沒有是不是頭暈”
“頭好暈啊,小濤,媽頭好痛。”
男人著急了“那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正好我今天是開車來的。”
白姜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只能摸索著來“我先躺一下,你弄點熱毛巾給我擦擦。”
等熱毛巾擦過臉,她又說讓他把飯菜熱一下,她想吃,將男人指揮地團團轉。
做這些的時候,她仔細感知著身體的變化,這具屬于老太太的身體似乎對她的行為沒有意見,沒有出來奪取身體控制權。
但再怎么折騰,一個小時后她也沒招了。
見她好轉,男人就要去上班,公司那邊給他打來四個電話了,他已經不能再耽誤。白姜猶豫不決,自己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做
就這么放他去上班
她直覺不能。
原軌跡就是男人會去上班,也許上班后發生了什么老太太不想見到的事情,所以讓她來阻止男人出門。現在身體由她掌握,她必須做出改變。否則的話,讓她進入老太太的軀體根本沒有意義。
男人在玄關穿鞋,包里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邊接邊穿鞋“我這就來,我”
一聲悶響,聲音停止,手機落地,男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