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窮極,陰陽轉相因。
人居一世間,忽若風吹塵。
愿得展功勤,輸力于明君。
懷此王佐才,慷慨獨不群。
節選自薤露行曹植〔兩漢〕
天地無窮極,陰陽轉相因。
人居一世間,忽若風吹塵。
愿得展功勤,輸力于明君。
懷此王佐才,慷慨獨不群。
鱗介尊神龍,走獸宗麒麟。
蟲獸猶知德,何況于士人。
孔氏刪詩書,王業粲已分。
騁我徑寸翰,流藻垂華芬。
薤露行曹植〔兩漢〕
白復煞費苦心,等的就是這一刻。
見中年胡人出現破綻,白復當仁不讓,一刀揮出,刀芒如鐮刀,劃過一道圓弧,雷霆萬鈞,斬向中年胡人胸膛。
眼看著中年胡人就要尸橫城樓下,中年胡人暴喝一聲,積蓄殘存之力,以右腿為軸,左足尖一點,劃出一個弧步,瞬間轉身。
中年胡人,前身是一件白色胡袍,背后衣著大變,竟然是一套玄黑色的鎧甲。
胡人后腦勺的位置戴著一個青面獠牙的修羅面具,陰森恐怖。
這套前后不一的服飾不知是如何制作而成,如果不是親眼見其轉身,還以為這是另一個刺客。
中年胡人轉身后,戴著修羅面具的后腦仿佛長了眼睛,用背后玄黑色的鎧甲硬接白復一擊。
白復刀尖上的罡氣劈斬在玄黑色的鎧甲上,竟奇跡般消失,如泥牛入海,被一股腦吸入玄甲。
中年胡人噴出一口鮮血,雙臂一張,衣袖和肋骨處的衣服形成一片連襟,如同蝙蝠的折疊雙翼,依次張開。
中年胡人揮動雙翅,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俯下身子,向城門洞展翼平飛,疾速退卻。
如此詭異的功夫,白復平生頭一次遇見。
白復正要追擊,忽聽身后傳來戰馬奔馳之聲。扭頭一看,數百名北衙禁軍騎兵刀槍林立、鎧甲鮮明,疾馳而來。
“救人要緊。”
白復顧不上追擊中年胡人,足尖一點,高高躍起,雙手高擎玄鐵刀,一刀劈出,刀芒如鐮。兩條粗如手臂的鐵索如麻繩被剪般,應聲斷開。
“哐當”一聲,
巨大的吊橋轟然墜下,橫鋪在十數丈寬的水道之上,將夾城與長安街坊連接在一起。
北衙禁軍的鐵騎快速向吊橋奔來。
詭異的事發生了,水道中長出密密麻麻的水草,厚實緊實如波斯地毯。水草漸呈血紅,將整個水道染成鮮血之色。
水道上,飄出一團斗器大小的血色迷霧,高約六七尺,旋風而至,沖向北衙鐵騎。
血色迷霧氣味腥穢,遠勝魚腥鮑肆,其中有女伶歌聲,綿綿如呻吟。
血色迷霧旋轉至馬首,戰馬瞪開銅鈴大眼,馬鬃毛盡豎,人立而起,不停嘶鳴。即使騎兵用馬鞭抽打,戰馬也不肯往前一步。
眾騎兵詫異,勒住戰馬,查看戰馬有無異樣。只覺戰馬鬃毛似乎比以往長出數尺。翻開馬鬃后,騎兵們發現鬃毛中藏有細綆,好像是一條細細的紅線。
禁軍中郎將大怒,下令將這條紅線拂去。騎兵們照做,剛一拂去紅線,紅線遇風而散。就在這一刻,戰馬轟然倒地,口吐白沫,無聲無息死去。
騎兵們驚懼。
血色迷霧抽身離開后,一個回旋,再次沖向眾騎兵。
一個彈指后,血色迷霧猛地離去,向白復襲來。
迷霧散去后,數十名士卒手捂咽喉,尸橫于此。其余禁軍騎兵面露懼色,如見鬼怪。不等長官下令,就四散奔逃,潰不成軍。
迷霧襲來之時,白復已經發足開始奔跑。他幾個騰挪,躍上城樓,希望將迷霧引向城樓上操持弩箭的黑衣人。
城樓上空無一人,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全部撤走,只留下數十架燒成灰燼的流星連弩。
血色迷霧猶如活物,竄上城樓,追逐而至,瞬間將白復裹挾。
白復頓時目不見物。
白復擔心迷霧藏有劇毒,干脆閉上雙目,屏住呼吸,憑著周身的感知,抽刀劈砍。
迷霧無定無形,揮之不去,隨著白復勁氣越擊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