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伸手扶額,沉默片刻反而沒忍住笑出了聲,
有些無奈的看著企鵝球道“看球球就這個意思,他是準備帶著小崽崽一起過來吃公家飯啊。”
說完又看看其他隊友,語氣調侃道“看見沒,企鵝都知道鐵飯碗有多香。”
眾人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陳隊長開車下去走到了企鵝球的面前。
感覺身邊來人,沈秋睜開眼。
見是陳隊長,他還抬起小翅膀沖他拍了拍肚子,算是跟他打招呼。
“qiuqiu”早上好呀。
重新回歸考察站,已經看見一日三餐不重樣的食堂伙食在向自己招手的沈秋心情頗好。
他將嘴里的珊瑚丟給陳隊長,也不去管對方詫異的眼神。
躺了大概十幾分鐘,終于將疲憊一掃而空,球球站起來示意小幼崽跟著他走,左搖右晃的跑到了食堂。
此時食堂還有人沒吃完飯,聽見大門被打開下意識看了一眼,結果一看就看見了不得了的身影,企鵝球在海邊撫養阿德利幼崽的事兒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陳隊長他們帶回來的錄像都看了不少遍,從站長到后勤工作人員都在驚嘆企鵝球的神奇之處。
就昨晚大家都還在打賭球球還會不會回來,沒想到今天一早就看見他了。
有人驚呼了一聲球球,所有人都看過來,企鵝球慢悠悠的走進食堂,往旁邊一站露出了身邊的小企鵝。阿德利幼崽的身高比起帝企鵝而言要矮上不少,父子倆站在一起的時候小幼崽就跟個小玩偶似的。
小家伙歪歪腦袋,好奇的看一眼大家,又害羞似的將半邊身體縮回企鵝球的身后,可可愛愛的模樣簡直要萌化了一大片漢子心。
“小企鵝小小一個好可愛”
“平時看球球看多了,看其他企鵝看其他企鵝都顯得好袖珍。”
“好像小玩偶啊想擁有”
擁有肯定是擁有不了的,聽見消息趕來的站長將兩個小家伙帶到了最角落的桌子前,見企鵝球眼巴巴望著其他工作人員餐盤的樣子,又好笑的讓廚房大叔解凍小魚過來。
帝企鵝和阿德利企鵝都是吃魚的,所以兩個小家伙眨眼間就將冒冒的一盆魚炫了個干干凈凈。
從決定要回到考察站就再沒下海捕食的企鵝球打了個心滿意足的飽嗝。
然后毫無包袱的去跟站長撒嬌。
小腦袋歪歪,尖嘴在站長身上蹭啊蹭,在“qiuqiuqiu”的夾子音叫了一連串后,站長終于是哭笑不得開口。
都相處過不少時間了,站長也大概都明白企鵝球的一些肢體語言都代表什么意思,見他這樣就猜到他是想將小企鵝也留在考察站。
但這讓站長有些苦惱,本身留下企鵝球當考察員就已經違背了南極條約,上頭都找他要過幾次報告了,要是再留一只企鵝在考察站,那豈不是直接把人招到站里來調查
袁站長猶豫不定,沈秋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倒是沒有過于擔心。畢竟那些人不同意,他也還能帶著小幼崽繼續回來,反正考察站又不會長腳跑了。
總不至于為了躲避他們,重新再建一個考察站吧,不至于不至于。
所以,大不了等調查的人走了再回來就是,反正等小幼崽長大可以繁衍后代的年齡,也會離開考察站,不過就三四年而已。
沈秋想的很是周到,站長也有自己的考量,回去第一時間就跟上頭打申請報告。
不過幼崽和企鵝球的情況不一樣,站長沒把話說死,只是表示考察站要收容一只企鵝幼崽。
袁站長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讓沈秋看到了希望,他帶著小幼崽回到企鵝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