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球搬家送孩子上幼兒園的畫面都被攝像機記錄下來。
對此整個考察隊都感到無比的驚訝。
他們知道企鵝球球聰明,但沒想到他能聰明到這個份上。
有人看著企鵝球喂食小幼崽的畫面喃喃道“他這樣子跟為了將孩子送到好的學校,而瘋狂購買學區房的人類家長有什么不同嗎”
同伴沉思了一瞬后,齊刷刷搖頭說“沒有。”
陳隊長扶了扶眼鏡,臉色也十分正經的說,“我研究企鵝這么多年,也從來沒見過這么聰明帝企鵝。”
企鵝球在很大程度上來說,跟他們研究的企鵝都有所不同。
有隊員開玩笑說,如果不是沒找到拉鏈,他們真的很懷疑這身企鵝皮子里藏著的是個人。
其他人忍不住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又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只有陳隊長摸著下巴在原地盯著沈秋看了很久。
沈秋察覺到了,他也知道自己最近聰明的有些過頭,但為了小幼崽和自己的小命也只能任其發展。
不過他仔細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無論偷魚吃,還是偷別人家的小石子給自己蓋房子。多少還是符合企鵝的天性的,陳隊長即使多想,應該也不會想的太發散。
抱著這個念頭,沈秋成功將小幼崽養活到了兩個月大,其他的阿德利幼崽們都已經紛紛跟著自己的父母下海,沈秋也琢磨著可以帶小企鵝上路了。
這天他等著考察隊收工開車離開后,慢吞吞的帶著小幼崽跟著車子往考察站的方向走。鐵飯碗還在身上呢,他肯定不能帶著幼崽離開。
這些天他為了能養活小幼崽,天天下海捕食,好幾次都差點被環形海豹當食物吃掉。這讓他越發想念香噴噴的鐵飯碗。
沈秋已經打算好了,反正考察站的周圍也有海。等他帶著幼崽回去后就教一教如何捕食之類的海下知識。
等小幼崽學會后,也能自己生活了再送到阿德利企鵝群去。
沈秋沒想過讓小幼崽一直跟著自己,畢竟他和所有企鵝都不一樣。
在南極的企鵝們都在為了生活、繁衍而努力。而他是為了能夠服務人民,效力國家。
身份角色不同,他不會要求和小幼崽跟自己一樣。
先前之所以將他孵出來,也不過是對生命的不忍心。
想到這,沈秋晃了晃嘴里叼著的珊瑚,這是他給考察站帶回去的禮物。
畢竟他出來是工作的,結果工作沒完成,反而在外面帶薪休假了兩個月,不帶點東西回去也不好意思繼續拿編制。
沈丘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帶著小幼崽,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雪地里。
開車半個多、一個小時就能到的地方,一大一小兩只企鵝走走停停,硬是走到第2天早上才到。
考察隊剛吃完早飯,準備繼續前往繁殖地觀察還沒下海的企鵝,剛上車,就遠遠看見了一大一小兩個小家伙,搖搖晃晃噠噠噠的走到國旗下。
沈秋實在是走不動了,看見鮮紅的旗幟,立馬氣喘吁吁的靠過去將小幼崽攏到自己的懷里開始休息。
“臥槽”
開車的隊員指著前方滿臉震驚,陳隊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靠著紅旗下熟悉的身影時,眼皮沒忍住跳了跳。
在這之前大家都在等企鵝球作出決定,是帶著小企鵝一起下海,跟隨阿德利企鵝的大部隊在海里生活,還是會選擇拋棄小幼崽自己孤身回來。
但大家都沒想到的是,企鵝球會帶著小幼崽一起回到考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