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遠,他們就聽見了企鵝“qiuqiuqiu”的叫聲,偶爾在路上露出來的巖石上還能看見企鵝留下的,白色中夾雜著粉色的糞便。
將車子停在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沈秋先被抱下去,其他人才開始拿各種器械。
攝像機,望遠鏡
見沒人理自己,沈秋左右看了一圈,轉頭朝地勢高的地方去了。
等越過阻擋視線的石頭,沈秋一眼就
看見了下面密密麻麻的阿德利企鵝。
數量很多,但沈秋看著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直到陳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
拿起望遠鏡看了幾眼就開始搖頭。
“帝企鵝推遲了產蛋的時間果然對阿德利企鵝也有影響。”
沈秋聽見他嘆了口氣,再抬頭去看時,對方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隱藏在鏡片后的眼睛更是寫滿了可惜。
不等沈秋去想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又有人走過來,跟著看了眼后到抽口冷氣,“天,地上好多沒孵化出來的企鵝蛋”
沈秋一聽,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感覺到的不對勁是什么。
繁殖地里的企鵝是很多,可比起當初帝企鵝群卻要少不少。
為什么
因為帝企鵝推遲時間繁殖,讓沒有反應過來的阿德利企鵝對時間產生混亂所以企鵝幼崽還沒有孵化出來,雄性企鵝就已經提前離開了
可沒有等到雌性企鵝,雄性企鵝不會離開幼崽才對。
難道是因為脂肪耗盡,不得不離開
沈秋想不通,但沒了雄性企鵝的保護,即便是在夏天的南極,尚還在蛋里的企鵝幼崽也是承受不了的。
雄性企鵝拋下蛋沒多久,企鵝蛋就會死在逐漸冰冷的石子窩里。
沈秋深吸了口氣,看著其他人緩慢朝下面靠近,也慢慢跟了上去。
他后面離開企鵝群就沒再去想帝企鵝群里會發生什么,現在看阿德利企鵝發生了這種情況,他很懷疑帝企鵝幼崽的下海路也并不順暢。
畢竟阿德利企鵝繁殖前,是要將帝企鵝幼崽趕入海才行的。
心里裝著事,沈秋也沒怎么注意路,下坡的時候一個沒踩穩,身子踉蹌了下,“啪\quot就跟球一樣滾了下去。
這里的雪已經化了不少,斜坡上除了薄薄的積雪就只剩下露在外頭的巖石。
跟個球一樣滾下去的帝企鵝很快就因為左右巖石的撞擊,發出“qiuqiu”的喊疼聲。
企鵝球足足滾了十幾圈,滾到完全沒有坡度的地方才終于停下來。
腦袋暈乎乎,被撞的地方也痛的讓鵝抽氣。
沈秋緩了好久才左搖右晃的站起來,剛站起來就覺得肚皮下面的感覺有點不太對。
疑惑的低頭,和一顆圓潤的企鵝蛋對上了。
沈秋還清楚的感覺到了里面傳來的心跳
是一顆被雄性企鵝拋棄,但尚存活著的企鵝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