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利企鵝向來都是霸占帝企鵝
的繁殖地,帶上球球一起過去,說不定會給這次的考察任務,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陳隊長說的很在理,所以袁站長只略微思考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末了還不忘擼一把企鵝球的腦袋,叮囑他好好工作。
雖然不想跟著陳隊長一起出任務,可沈秋也不愿意耽誤工作,不情不愿的被陳隊長擼了把腦袋,聽他定下三天后出發的時間。
心里默默琢磨著接下來一定要盡可能的掩飾自己,不讓陳隊長發現端倪。
除開對陳隊長的忌憚,對于成為考察員后的第一次上崗,沈秋還是格外期待的。
尤其是回到企鵝群。
他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新出生的帝企鵝幼崽應該都已經下水,原本屬于帝企鵝的繁殖地也都會由阿德利企鵝接手。
出發前,陳隊長叫上企鵝考察員在內的一共七名考察員一起開了個會。
沈秋從會議中得知,因為帝企鵝去年延期一個月誕下企鵝蛋的原因,使得阿德利企鵝繁殖的時間也往后推了一個月。
按照往年這個時候,考察隊已經能夠看見幼崽出生,但這個時候企鵝繁殖地里應該還有很多未孵出來的企鵝蛋。
和往年不一樣的繁殖時間很可能會讓阿德利企鵝們做出超出尋常的舉動。
至于這個舉動會是什么,大家現在都還說不好。
只是陳隊長再三叮囑“不管發生了什么,包括球球再內,你們都不許擅自行動,不要接觸企鵝超過五米,也不要在正在孵蛋的雄性企鵝面前逗留,聽清楚了嗎”
一連串的“聽清楚了”中還夾雜著一聲“qiuqiu”惹的桌上氣氛一瞬間輕松不少。
有人擼著企鵝頭夸贊他聰明,企鵝球就昂起腦袋,淡然應下了。
他本來就聰明不是嘛。
第二天一早,考察隊整隊出發,除了企鵝球個個身上都背著大包小包。
沈秋跟在后頭看的有點不太好意思,噠噠噠的沖過去力所能及的幫忙拖動了一個雙肩包。彎著腰嘴巴叨著背包袋子,慢悠悠拖到車旁邊,再叨叨車旁站著的人都大腿。
對方低頭,露出標志性的眼鏡,看見企鵝球面前的背包。
陳隊長先是驚訝了下,然后一邊夸贊球球聰明,一邊將背包往車子里放。
做完這些,陳隊長又感嘆了句,“球球真的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帝企鵝。”
嚇的沈秋一個激靈,差點來了個平地摔。
他假裝聽見名字的不解轉頭看向陳隊長,但對方臉上只有感嘆,似乎真的這是隨口感概一句。
沈秋心里直打鼓。
應該不能被看出什么問題吧。
他就是一只有點聰明的帝企鵝罷了,南極應該沒有出現過和他一樣由人類靈魂變成的動物,就算他們驚奇自己的聰明,應該也不至于想到那里去吧
驚疑不定的被抱上車,沈秋一路是心驚膽戰的,生怕讓陳隊長看出什么來。
但好在對方并沒有那么天馬行空,一路上的觀察來看,沈秋也確定獨對方并沒有想歪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
這次出來開的車是能在雪地上行駛的suv,車窗封閉保暖,速度快。也就半個多小時,一行人就趕到了企鵝繁殖地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