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樂呵呵的從屋子里走出來。
“看來這小家伙還真想搶我的飯碗,不過想想以后值班的時候有只企鵝陪著我好像也不錯”
沈秋剛要點頭附和,嚴朝就先一步搖頭“這恐怕不成,站長說了今天就要把他送回族群里。”
楊叔滿臉可惜。
沈秋滿臉悲傷。
不過很快他就又打起精神來。
反正知道路了,送回去又不是不能再過來
沈秋打定主意這輩子生是考察站的鵝,死是考察站的鵝魂。不管他們把自己送回去多少次,勢要將鐵飯碗端到手
抱著這個念頭,沈秋第一次被送回去一刻都沒停留,等嚴朝一轉身就又跟了上來。
跟到半路被嚴朝發現又被送了回去。
這次沈秋在族群等待的時間稍微久了些,等琢磨著嚴朝應該回到考察站后才從族群出發,一路走走停停辨別了無數次方位才走對位置。
剛好在考察站的工作人員都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嘿咻嘿咻”的企鵝球趕到了考察站的國旗下。
嚴朝看見他的時候,他正用翅膀拍打著身體,抬頭看著國旗發出“qiuqiuqiuqiuqiu”的激動聲音
翻譯成人類語言就是我沈漢三又回來了
然后成功被嚴朝抓了個正著。
看著三顧考察站的帝企鵝,嚴朝第一次感覺到頭疼。
他走到沈秋面前蹲下,試圖跟這個小家伙講講道理。
只不過他話還沒出口,企鵝球就繞過他宿舍前的樓梯下面跑。
那個地方帝企鵝能鉆進去,但人類進不去,只要鉆進去后他不主動出來,嚴朝他們就別想把自己趕走
沈秋想的很好,甚至已經做好了在樓梯下面呆個十幾天不吃飯的準備。
結果還沒沖到就被一雙手攔住,整只企鵝被按在了原地。
他抬頭一看,對上了站長那張無奈的臉。
“小家伙,咱們這兒是有什么東西讓你這么鍥而不舍的”
企鵝球神情堅定鐵飯碗
說罷,忽然想到什么,他定定的看著站長,黑豆眼眨巴眨巴,腦子里冒出個念頭。
站長正滿臉憂愁的琢磨要怎么才能讓這只帝企鵝不再去而復返,下一秒就感覺大腿被抱住,衣服被叨住,耳邊響起“qiuqiuqiuqiu”的尖銳聲音。
他低頭一看,小家伙嗷嗷叫的抱著他的大腿,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是受害者,就這一副畫面,他真的會以為這小家伙是被人欺負了。那聲音真的跟殺豬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