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回去再給該溜子當玩具球是不。
企鵝球轉過身用屁股對他。
這一晚注定是艱難的一晚,宿舍比外面要暖和很多但非常不適合帝企鵝生活,再加上肚子還餓著怎么都睡不著,半夜的時候,沈秋還聽見了不知道是誰的呼嚕聲。
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企鵝球從床底鉆出來,看看床上睡的十分安詳的嚴朝,轉頭就往外面走去。
他跳起來用尖嘴擰開了門把手,出去后又艱難的將房門關上。
現在是晝夜,整個南極都黑漆漆一片。
只有頭頂的走廊燈亮起一點點光亮。
沈秋在冷風中緩了緩,然后左右環顧一圈后,最后還是跳到臺階下面。
帝企鵝果然還是適合外面的溫度,沈秋往雪地上一蹲,舒適的溫度讓沈秋的困意頓時就上來了。
雖然還餓著,但在舒適的環境下企鵝球很快就睡著。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聽見嚴朝喊自己的聲音才醒過來。
沒什么比一睜眼發現床底躺著的帝企鵝消失不見更嚇人了。
主要是怕帝企鵝在考察站搞破壞,又或者是被什么東西砸到,考察站里的東西多,動物不知道避讓,不管是搞破壞還是被砸傷都挺讓人心驚膽戰的。
聽著嚴朝呼喚自己的聲音越走越遠,沈秋連忙發出“qiuqiu”的聲音告訴他自己在外面。
等嚴朝找過來時才伸了懶腰從樓梯下鉆出來。
嚴朝看看樓梯,又看看關上的門,一臉的不敢置信。“小家伙你怎么做到的我記得昨晚門是反鎖的才對”
沈秋打了個哈切。
經過一晚上的試驗,他覺得這樓梯下面非常適合成為他的宿舍。
他試圖跟嚴朝說一說,其他工作不需要他沒關系,考察站的保安鵝他也不是不能當。
哦對,保安鵝是吃國家飯不
這里是國家考察站,即便是保安拿的也應該是國家編制才對。
這么想著,企鵝球開始手舞足蹈的示意,一會兒站軍姿,一會兒指指外面。
比劃了好一會兒,嚴朝才歪著腦袋試探性的說“你是想說,你想在這兒站著”
站著好像也對,保安不就是站著的嗎
沈秋點點腦袋。
下一秒他就看見宿舍隔壁的集裝箱門打開冒出一個腦袋。
是楊叔。
對方應該是把他和嚴朝的交流都看見了,剛探頭就笑呵呵的說“小家伙這是準備搶我飯碗啊。”
沈秋一愣,下一秒就聽嚴朝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說“原來小家伙是想守夜啊嘿,站長還真沒說錯,這小家伙聰明過頭了。昨天沒給他吃東西,他還知道只有工作了才能有東西吃啊。”
完全沒想過吃,只是表明自己想當保安的沈秋
就是說,這個考察站的人思維能力都很能發散。
但不管怎么樣,這么說好像也沒有錯。
企鵝球忙不迭“qiuqiu”“qiuqiu”的叫,表示的確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