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被聲音刺的閉上了眼睛,艱難的握住企鵝球的翅膀試圖將他掰開。但企鵝球用的力氣賊大,站長又怕自己太大力把企鵝弄傷了,只能收著力道,掰了半天,小翅膀連個位置都沒移。
即將年過半百的站長只覺得自己腦袋正在蹭蹭蹭冒白發,他伸手擼了下企鵝腦袋,試圖用人類世界和企鵝世界的不同來說服對方。
但口水都說干了,也只是讓小家伙換個方向歪頭,眨巴著眼睛繼續看他。
站長
問就是心梗。
眼看著自己是搞不定了,他帶著求救的目光看向其他同事。
嚴朝和楊叔上前試著掰扯了下,但又怕傷著企鵝球,最后的結果當然是沒有結果。
沈秋悠哉哉的抱著站長的腿,小爪爪踩著站長的鞋子上,站長走哪兒就得把他帶到哪兒。一人一鵝就這么僵持了一上午,還是快到中午的時候,站長帶著小家伙鉆進了考察站的溫室,里面種著好些蔬菜,其中有一小壟地里艷紅艷紅的。
沈秋沒忍住就探著腦袋去看,一時也忘了自己還粘著站長,抱著站長大腿的翅膀松了力道。
沒等他認出那艷紅的果實是啥,跟在站長后頭的嚴朝就一個大步上前,一把將他從站長腿上薅了下來。
終于認出那果實赫然是草莓,還沒來得及興奮的企鵝球
嚴朝覺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居然在一只企鵝的臉上看出了震驚這種情緒。
他緩緩腦袋,用力的將企鵝球抱起試圖丟到門外去。
沈秋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嚴朝的胳膊,同時發出“qiuqiuqiu”的音波攻擊。
聲音刺耳,讓嚴朝一瞬間就停下來,無奈的看著滿臉倔強的企鵝球。
頭一次被一只企鵝這么惦記,從考察站建立到今,真真是古往今來頭一糟,嚴朝無奈的同時還覺得有些好笑,嘆了口氣。
“所以,你這個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人鵝殊途啊,你是只企鵝你知道不,老是往考察站跑是怎么回事呢。”
企鵝球無心聽嚴朝都說了些啥,因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一壟草莓上。
草莓啊那可是草莓啊當亞洲象的時候經常遇到野生草莓,一吃就是一大把,直接讓他愛上了草莓的味道。本來發現自己是只帝企鵝的時候都以為從此和水果無緣了,草莓更是想都別想,但萬萬沒想到
是他低估了國人的種植天賦,走到哪兒種到哪兒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尖嘴微張,企鵝球眼巴巴的盯著草莓發出想吃的聲音。
嚴朝原本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人鵝殊途的話,企圖讓企鵝球回心轉意不再往考察站跑,說著說著發現企鵝球的視線已經好一會兒沒轉動了。
忍不住順著看過去,然后就看見了艷紅的草莓。
嚴朝稍稍沉默了一陣,在站長的催促中轉頭說,“站長,他看起來好像很想吃的樣子。”
這句話沈秋聽到了,猛地轉頭滿臉激動的看向嚴朝。
“qiuqiuqiu”對對對我超想吃的
他一邊qiu還一邊點頭,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直把兩人都看樂了。
站長走過去摘了一顆紅彤彤看上去就很甜的草莓,走到企鵝球面前,在他眼前晃啊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