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朝去給企鵝球解凍魚去了。
大家伙圍著企鵝球玩鬧了一陣也都散開。
不過托了楊叔的福,考察隊出去一圈帶回來一只企鵝英雄的事被傳的整個考察站無人不知。
等再下一頓飯時,沈秋就在食堂看見了考察站的站長。
對方好像是專門沖著他來的,因為他剛跟著嚴朝進入食堂,對方就大步走了過來。
企鵝球歪著腦袋看他。
站長年紀不大,大概四十歲出頭的樣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腦袋。
“小嚴,這就是你們帶回來的企鵝吧怎么還沒送回去呢。”說著還試圖伸手摸摸帝企鵝的腦袋。
冷不丁聽到對方要求把自己送回去,沈秋怎么可能還給他摸,立馬扭頭走到了嚴朝的另一邊,然后眼巴巴的看著嚴朝。
他好不容易才跟過來的,可不能再給送回去啊
奈何嚴朝看不懂企鵝的眼色,聞言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我準備明天送,這個點回去再返回來就有點晚了。”
企鵝球直接瞳孔地震。
什么玩意兒
他還以為今天只要進了考察站這鐵飯碗就十拿九穩了呢,怎么還帶重復遣返的啊
沈秋可憐巴巴的望著嚴朝,試圖讓他收回這個念頭。
奈何媚眼拋給瞎子看,嚴朝一點沒看懂他眼睛里想要傳達的意思。
匯報了下工作后就開始吃飯,吃著吃著給沈秋解凍的魚好了,嚴朝剛把魚拿回來,就聽站長又開口說“既然要送回去就別給東西吃了,不然讓他記下這里能吃輕松到東西就更會賴著不走了。”
沈秋正眼巴巴盯著魚,試圖吃上最后一頓工作餐,聽見這話直接轉頭一個怒瞪
就算你是站長你也不能克扣企鵝球的魚
站長正盯著他,把他瞪眼的樣子看的明明白白,頓時忍不住笑“這小家伙看上去怎么好像聽懂了我說的話一樣。”
是哦,你沒想到吧,我真的聽得懂
嚴朝又將魚放了回去,沈秋看著站長的眼神越發幽怨。
站長被看的渾身不適,摸了摸腦袋,飯沒吃完就跑了,跑之前還沒忘叮囑嚴朝一定要盡快把企鵝球送回企鵝群。
“免得離開太久他親人不認了。這只企鵝看上去也剛性成熟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配偶和孩子。”
丟下這話站長就快步離開,留下沈秋眼巴巴的看著嚴朝盤子里的白菜炒臘肉流口水。
魚吃不成,要不你給我一口臘肉也好啊。
企鵝悲傷jg。
餓著肚子的企鵝球情緒低落的跟著嚴朝回到了他的宿舍。
考察站的宿舍比較小,不過十平米的房間里擺滿了床鋪,只留下中間一個過道。
嚴朝看來看去,給沈秋安排了一個床底的位置,還拿出一件不穿的衣服給墊著,示意沈秋睡在床底下。
“咕嚕嚕。”
肚子餓的咕咕叫,企鵝球悲傷的看向嚴朝。
嚴朝也聽見了,摸摸鼻梁不好意思的笑“對不起啊小家伙,我覺得我們站長說的很有道理,你要是習慣了在我們這兒吃白食,那你回去就不會好好捕食了,所以等我明天把你送回去再自己去弄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