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著眼睛笑著說“球球你好啊,我要去做臥底了,所以想來看看你”
說完頓了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來見你,可能是因為我曾經也有個叫球球的寵物伙伴,他也跟你一樣聰明,跟你很像”
許翼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面上露出些許迷惑,“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我忘記了。”
當啷一聲。
像是玻璃墜地。
沈秋的推測徹底成真,許翼被困在同一個時空進行了無數次的循環重生。
他每次都會重生到二十五歲,每次都會重復走上當緝毒警,然后進入毒販內部當臥底,最后慘死在毒販手下的路。
跟這次的許翼告別后,沈秋無數次思考許翼的重生到底是為什么
不停在同一個時空重生,昔日戰友都不再記得他,將他當成一個陌生的人重新認識。
只有他,只有他這個也重生了無數次卻沒法說人話的老友還記得他
許翼也似乎能記得他,可這個記憶能保留多久沈秋不能做保證
他感到很難過,無數次想要詢問卻因為沒法說人話而失敗
他猜過很多種可能性,但始終沒法確定
或許是因為他太難過了,許翼去當臥底的幾個月后,沈秋死在了雨林的冬天。
雖說是冬天,可滇省的天氣依舊明媚。
沈秋仿佛有所感應,將定位儀和記錄儀都取下來放到平日警察巡邏的地方后,朝著叢林深處走去。
像是有指引一樣,他一直走走了很久,在太陽即將下山的時候走到了一處峽谷,然后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墓碑。
那些墓碑上只寫了兩行字。
許翼。
2541。
許翼。
2532
是他去當臥底的歲數,和去世時的年歲
許翼帶著記憶重生,又在重生中失去記憶
墓碑密密麻麻,沈秋幾乎無法數清他到底重生了無數次。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沈秋難受的幾乎無法喘過氣來。
最后放縱的讓自己趴在地上,腦袋貼在其中一個墓碑上,緩緩閉上了眼。
最后一刻他忍不住想下輩子我會變成什么,又會遇到事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呢。許翼的重生又要在何時停下
這次過了十分漫長的時間,沈秋才再次醒來。他先是趕感到無比的疲憊,然后就感覺肚子一痛。
他下意識低頭,對上了一雙黑豆眼,緊接著是白茫茫的雪花糊了他一臉。,,